百里今歌,第五狂刀,辰奕陽生怕此人會傷害到君小七,將她護在了身后。
戒備的看著皮膚潰爛,七竅流血,抱頭尖叫的男子。
“是你,是你們在害我對不對?”眼神渾濁,渾身惡臭味的男子看到到君小七等人后,惡狠狠撞了過來。
他的眼睛在流血,但還沒完全失明。
說話時,嘴巴不斷流出黑水。
頭發(fā)因因為頭皮的腐爛,而掉光了。
此人像極了行走在世間的活鬼,滲人至極。
“滾開!”
眼看就要他就要沖過來,辰奕陽襲出一道靈力,擊飛了他。
男子重重摔在街道中央。
他卻似乎感受不到疼,繼續(xù)拼命的往前爬。
“對不起,我給你們賠罪,對不起……對不起……”他邊爬邊磕頭,好像是在向什么東西贖罪。
行為極為怪異。
牛大和牛二早已癱坐在了地上,眼角里溢出了痛苦而絕望的淚水。
“柱子哥……”
這位人不人鬼不鬼的男子,正是他們的兒時玩伴,趙柱子。
他已經(jīng)是第三十七個被邪祟纏身的人了。
明顯離死不遠了。
“我不管你什么東西,我命你立刻離開他的身體!”
牛二突然暴起,抓住趙柱子的肩膀大喝道。
趙柱子看了眼牛二捏住他肩膀的手,嘴角露出一抹陰邪之笑后,死死地掐住了牛二的脖子。
“天道好輪回,我們該死,所有人都該死!”他桀桀怪笑著,眼睛和嘴巴里不斷溢著黑血。
牛二被掐的喘不過氣來。
眼睛里全是驚恐之色。
“牛二!”牛大見弟弟有危險,一個箭步上前掰開了趙柱子的手。
牛二早已嚇得臉色煞白,任由哥哥將他拽回原地。
每個發(fā)病的人,都像是被什么可怕的東西附身,會傷人。
“什么妖魔鬼怪,竟敢在我的眼皮底下作祟,真是不知天高地厚。”君小七祭出七彩琉璃鈴。
不管什么邪祟,在七彩琉璃鈴面前,都會顯出原形。
可此刻,七彩琉璃鈴卻平靜異常,絲毫沒有要發(fā)起攻擊的意思。
“奇怪。”
七彩琉璃鈴毫無反應,那只能說明趙柱子并未被邪祟附身。
可他的所作所為,為什么卻被什么東西控制了一樣?
“求求你們救救他,救救太平鎮(zhèn),他不能死,鎮(zhèn)子里不能再死人了。”
牛大和牛二跪在君小七等人面前祈求。
君小七剛想上前查看趙柱子的情況,趙柱子卻突然怪笑了起來。
“既然你們不肯放過我,那我只好化作厲鬼,與你們斗個不死不休!”
隨之,便傳來了“咔嚓”一聲響。
他居然自己扭斷了自己的脖子。
君小七全身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百里今歌等三人也不由的一陣顫栗。
牛二和牛大看著倒地慘死的好友,仿佛被抽走了魂,呆在了那里。
“為什么?”
“為什么會這樣?”
“又死了一個,到底什么時候是個頭啊?”
“老天,你告訴我,我們太平鎮(zhèn)到底做錯了什么,你要這樣懲罰我們?”
牛大和牛二抱頭痛哭,心如刀絞。
“先讓他入土為安吧。”君小七輕聲道。
牛二悲痛地點了點頭,扛起趙柱子腐爛的尸體,往趙家口走去。
牛大則帶著君小七四人,繼續(xù)前行。
“前面就是鎮(zhèn)長的家了。”牛二指著前方的一處宅院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