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洛依依怎么捂住嘴巴想要裝傻,她“熊孩子”的身份已經烙印進了眾人的心中。
尤其是齊先生,竟是生生給動搖了原本的信念,懷疑是否自己想太多,洛依依只是太孩子氣而非心機深沉。
想到這兒,他又莫名覺得好笑,從凱之后,自己許久都不曾遇到過這種會令自己覺得棘手之人。對于洛依依,比起警惕來更多的是好奇,這個孩子仿佛就像是秘密本身一般,無端引發出想要靠近的想法。
但是,齊先生也并非單純陪著孩子瞎胡鬧,通過這番暗自觀察,他已經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
“除了這名懷孕女子,將其余人帶下去先關押起來。”
“是!”
兩側各有四人出列領命,還算是客氣的示意老婆婆、商人、車夫和那名丈夫跟隨自己離開。
丈夫顯然無法接受這一結果,抱緊妻子說什么都不肯放開。
“我妻子是無辜的!你們不能這樣,她還懷著孩子,我敢保證她絕對不是什么溫家人!求求你們放過她,有事沖我來,我愿意替你們做任何事,只要你們放過我妻子!”
女子躲在丈夫懷里默默流淚,瘦弱的身姿輕輕顫抖,顯得柔弱又可憐,但她始終沒有再說一句話,卻仿佛已經在無聲中透露出了一切。
齊先生此時又恢復到慣常的笑容:“聽話,活;不聽話,死。選一個?”
熊二最煩這些哭哭啼啼,朝手下嚷嚷:“都愣著做什么?還不動手?難道要我親自下來?”
手下忙加快行動,推搡著幾人往門外走去。
老婆婆、商人和車夫始終望著那對夫妻,眼神中帶著不忍,其中還混雜著一絲松了口氣。
可丈夫死活不愿意離開留下妻子一人,而他畢竟是一個成年男性,又年輕力壯,即使手下有著煉氣期的修為,若是在不傷到他的情況下,一時也難以將他拉出去。
一番激烈的拉扯后,終于不耐煩到極點的熊二大步跨下臺階,來到丈夫面前,抬腳朝他踹去。
“嗚!”被踹中腹部的丈夫朝后摔倒,躺在地上抱住腹部,痛得臉色蒼白、額頭冷汗直冒。
妻子驚叫一聲,不顧一切撲到丈夫身邊查看他的傷勢,見到腹部嚴重的青紫,她的眼淚更是像小溪一般流下。
見熊二又要走來,她毅然張開雙手擋在丈夫面前。
“沒錯,我是溫家人!你們不要傷害我相公,放過他吧,他什么都不知道!”
“云……佩……”
丈夫不敢置信地望著妻子瘦弱的后背,雙眼滿是茫然,他不知道“溫家人”究竟代表什么意義。
熊二滿意地咧嘴一笑,朝手下擺擺頭:“拖下去!”
手下領命,拽起丈夫的衣領將他拖出門外,渾身無力的男子只能眼睜睜看著妻子離自己越來越遠,直到對方的背影徹底消失前都未曾回頭。
熊二轉身往臺上走,路過洛依依時還不懷好意地朝她呲了呲牙。沒想到對方卻回了個鬼臉,又被氣到的熊二踏著重重的步伐回到臺上。
齊先生收回看著兩人搞怪的視線,轉向跪坐在地上的女子:“郁晟在哪里?”
聽到這熟悉的名字,洛依依狐疑地看了看齊先生,又跟著看向女子等待答案。
女子垂淚搖頭:“我不能說。”
“你說不說郁晟都會死,只是你說了或許還能留一命。不為你丈夫也得為你肚子里未出世的孩子考慮吧?”
女子愣住了,把手放在微微鼓起的肚子上,仿佛能感受到里面的小生命正在對母親說想要看看這個世界。
見狀,齊先生的聲音越發柔和,隱隱透出一股催眠般的暗示性。
“說吧,只要說出來,溫家如何便和你一點關系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