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玉走到殿前,向皇上叩拜:“微臣啟稟皇上,之前微臣明明聽到無人敢前去應(yīng)戰(zhàn),最后還是兩位老元帥打算親自掛帥上陣,若早知道朝中有如此多的忠臣良將,妙玉又何苦出這個(gè)風(fēng)頭?”
皇上抿嘴一笑:“呵呵,妙元帥說笑了,有什么忠臣良將?他們?呵呵,只是一群不知所謂的老家伙而已,不必管他們!”
張恒等人仍然不說話,就這么在地上跪著,看的皇上心中也是火起,恨不得下令處斬了他們!
南宮俊此時(shí)似乎也明白了皇上的意思,看來皇上并不想處斬妙玉,那自己不妨跟他們打打配合!想到這,突然上前一步說道:“皇上!之前微臣遵皇上口諭,前往皇都之內(nèi),遍尋有人通敵叛國的罪證,眼下已經(jīng)有了眉目!”
罪證?張恒的身體微不可察的動(dòng)了一下,但僅僅是動(dòng)了一下,然后便又重新跪在地上,低著頭,不言語了!
張恒心中明白,南宮俊要說找到了通敵叛國的罪證,那應(yīng)該是有的,但他不想想,若真說通敵叛國的話,別人又豈有他通得徹底,叛得灑脫呢?
“哦?”皇上聽完南宮俊的話,眉頭瞬間舒展開了,如同一個(gè)正在困局之中,進(jìn)退維谷的少年,突然看到一條出路一般,眼前一亮:“是何證據(jù)?快呈上來!”
“是!”南宮俊從懷中取出一物,雙手呈上,身旁的曹公公趕快走過去,拿來呈給皇上,皇上馬上拿起讀了起來:“前次已將妙玉軍團(tuán)的人員內(nèi)容呈上給班達(dá),請知悉。此次進(jìn)攻務(wù)必請誅殺妙玉元帥,以方便我事后進(jìn)行清掃,屆時(shí),一定將所有事情處理妥當(dāng)......大周引信人!”
皇上拿著手里這封信,看向南宮俊:“王爺,你想說什么?這封信又代表著什么?僅憑這一份沒頭沒尾的信件,朕很難判定出是誰在出賣我朝!”
南宮俊馬上走上前,跪在地上說道:“皇上!這封信第一,說出之前已經(jīng)給妙元帥說出其軍團(tuán)各個(gè)人物的特點(diǎn),第二,又說會(huì)清掃戰(zhàn)場!第三,說出一定要擊殺妙玉元帥,這很明顯,必是我朝高官之所為!臣啟皇上,只要驗(yàn)證筆跡,就可以找出是誰在出賣朝廷,是誰在通敵叛國!”
“胡鬧!”皇上微怒道,“第一,朕并沒有在其中看出有誰的筆跡,第二,清掃戰(zhàn)場?哼!真可能派任意人來清掃戰(zhàn)場,誰又能知道?第三,你說擊殺妙元帥,我問你,你可知朝中有多少人對妙元帥不滿?”
“可是皇上......”南宮俊還是不甘心,又想說什么,卻被皇上制止:“別說了,朕只想聽些有用的證據(jù)!”
殿外此時(shí)突然響起一陣大喝聲:“微臣也有證據(jù)!”
眾人連忙回頭看去,卻見殿外走進(jìn)一人,正是之前見過的妙玉大軍中的軍師諸葛非物!
只見諸葛非物走上前,單膝跪地說道:“皇上,微臣也有證據(jù)!”
皇上看清來人是諸葛非物后,馬上一拍身邊的條案,大聲呵斥道:“諸葛非物,朕想你該注意你的身份!”
諸葛非物好像什么都想清楚了一般:“臣知道自己的身份,但是如果到如今臣還不出來澄清的話,恐怕妙元帥被斬了,臣還在殿外等候!”
皇上此時(shí)換了副面容,一臉冷峻的表情,雙眼微瞇,透著一股殺氣:“好!那你來說說,你又有何證據(jù)?”
“是!”諸葛非物不緊不慢的說道,“在說之前,我想先為大家做個(gè)自我介紹!之前大家以為我只是妙元帥帳下一名小小的軍師,不過我還有一個(gè)身份,就是埋藏在妙元帥軍中的一顆棋子!一顆可以隨時(shí)爆炸的棋子!”
“啊?”殿內(nèi)一陣嘩然。而諸葛非物看著嘩然一片的眾人,凄然的說道:“我復(fù)姓諸葛,家父名叫諸葛非我,大家沒聽過也很正常!但我爺爺?shù)拿?,大家一定都知道,他就是——諸葛敵我!”此話一出,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