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來人,正是吳德興的師爺周道!周道一出現,就馬上阻擋著吳德興,然后對著小翠說道:“還不快走?還想留在這伺候吳爺么?”
小翠當然是嚇壞了,但腦中卻在想,這個師爺不是吳德興的師爺么?他怎么會突然出現,還救了自己呢?但想歸想,看到吳德興已經被他推倒在床上,趕緊奪門而出,瞬間便消失了蹤影!
吳德興被周道推了一下,酒也醒了不少,抬起頭,用手輕揉著額頭,埋怨起來:“你干什么啊?為何攔我?本來老子馬上就要將小翠就地正法了的!你這一攔,讓她跑掉了!”說完,整個人松了下來,坐在那生著悶氣。
周道趕緊走上前去,用手輕拍著吳德興的后背,耐性的說道:“吳大人!我的吳大人啊!你快醒醒吧!咱們是在哪?在這個鳥不拉屎的地方!你每天就只是在這吃吃喝喝,也不打聽打聽外面的消息,這樣,我們如何升遷啊!”
吳德興往床上一窩,斜著眼看著周道,譏諷的說道:“呵呵!你倒是到處去打聽,怎么樣了呢?收到了什么消息呢?”
“我......唉!這燕城果然是八面不透風啊!打聽了個遍,還是沒有任何消息!急死人了!”周道有些喪氣的說道。
吳德興卻是一臉冷笑,坐起來,對著周道說:“我就說了吧!你還偏偏不信!唉!不過你也不用擔心,宰相大人之前就說過了,以我吳德興的才能,那將來必定是官運亨通的!所以啊,你們就老老實實的呆在這,等著圣旨到不就完事了么?”說著就要下床去。
周道一看他忙問道:“你,你這是要去哪?”
吳德興撒然一笑:“尋歡作樂啊!”說完就要出門去,卻被周道攔了回來。
“吳大人!唉,這每日里就只能在這喝酒賭錢,實在沒意思得很啊!不如......”周道臉上突然浮現出一絲精神,湊到吳德興的面前,“不如咱們上書朝廷,匯報一下近期的工作,這樣可以看看朝廷的反應,也可以提醒一下宰相大人,不知大人意下如何啊?”
吳德興聽著周道的話,越聽到后面,眉頭皺得越緊,到最后甚至直接叫道:“你瘋了吧?讓我上書朝廷?我是聽錯了,還是你神經不正常啊?我來這已經半年了,啥都沒完成好,還上書朝廷?呵呵!我看你啊,真的是憋的,給你憋傻了!唉,被你這樣一鬧,鬧得什么興致也沒了,算了,你回吧,我要睡覺了!”說完就趕緊把周道一把拉出房間,關上房門,自己卻回到屋里沒看來是去睡了!
看著房門關閉,周道總算一顆心落了地,長出一口氣,扭過頭,望著遠方:“你這個小丫頭,虧了老子在,不然,你又要遭殃了!”自言自語完了,搖著頭,轉身離開了。
當然最后一幕小翠是不可能看到的,但吳德興的話卻反復在她腦海中回響著,她總是覺得,是因為自己沒有從了他,才會讓妙玉受到這般折磨,于是心里滿含愧疚。
“小翠!你在想什么啊?我問你今天給我帶了什么?”妙玉用有些虛弱的聲音問道。
“啊?”小翠被妙玉的聲音驚得嚇了一跳,然后趕緊翻開籃子,端出一個大碗:“今天帶了您最喜歡的椒鹽雞!”說完打開了蓋子,卻自己都被驚得說不出話了。
妙玉望著大碗中的食物,有些苦笑著說道:“這是椒鹽雞么?這不是梅菜扣肉么?”
小翠有些尷尬的說道:“出門的時候,被吳德興那個混蛋撞見了,拿了我的酒菜去喂了他們那幾條狗,所以,只剩這個了!剛才著急,就給忘記了!嘿嘿!”
妙玉白了她一眼:“你這個腦子啊,也不知你整天在想些什么!算啦,扣肉就扣肉吧,我也好幾天沒見葷腥了,真香啊!”說著,便把上面的盤子奪過來,扔到一邊,拿起筷子,大快朵頤起來。
而小翠呢,則是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