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俊身旁此時還坐著一人,大約二十多歲,頭戴將軍的制式青銅盔,身上穿著鎖子鏈甲。再往臉上看,濃眉大眼,高額頭,低顴骨,臉色紅潤,天庭飽滿,地閣方圓。渾身上下,一看之下就給人一種正氣凜然之感,頗有大將之風!
這人正在和南宮俊一起坐在那飲茶,一聽士兵來報,便哈哈大笑:“哈哈哈!看來,主上確是人中龍鳳,您剛剛揭竿而起,妙元帥這樣的大能都敗在您的手下,真是可喜可賀啊!”說完與一旁的裴清光老元帥一起向南宮俊拱手說道。
南宮俊心中自然高興非常。但他高興可不是因為那個將軍和裴清光對他的夸獎!他知道,每每到達這個時候,身為臣子的總要說上兩句,以示忠心!這樣的事情他也做過,所以反而完全沒有放在心上。倒是這場勝利真的讓他松了一口氣!
連日來,好幾天沒睡好覺,就怕哪天,妙玉突然破關,闖進城中,就為了這個,他已經連著好幾天做噩夢了!不料今日突然傳來妙玉即將退兵的消息,真的是讓他大大的松了一口氣!
那個將軍突然站起身,拱手道:“主上,此時正是我軍氣勢正旺之時,依微臣愚見,我方應該立刻起兵,追殺大周軍,讓他們敗退之時,再給他們個迎頭痛擊。以瀉我軍多日來被圍城的悶氣!”
南宮俊聽了之后一時語塞,少頃才說道:“呃......這個嘛,我覺得還是不要追擊的好吧!”南宮俊的臉上出現了猶豫之色。他心里想到,這剛把他們擊退,還想著要追擊?不會是癡人說夢吧?又怎樣保證自己能在沒有太大人員傷亡的情況下,能給敵人以最沉重的一擊呢?又有多少把握呢?
正在他左右斟酌的時候,那位將軍再次上前一步:“主上!微臣愿意領兵出征,誓要將妙玉拿下,回來任主上處置!”
一旁的裴清光笑著說道:“我軍此次能勝便是占據了地利之險,若貿然追擊的話,恐怕難以應對啊!張翠將軍,我看你還要在城中多休整幾日啊!”
那個將軍便是張翠!此時張翠眉頭一皺,虎軀一震:“主上!微臣請戰!”說著,雙膝跪倒在地,向著南宮俊拜了下去。
南宮俊正在左右為難之時,目光不由自主的看向身邊的老元帥裴清光。裴清光與南宮俊眼神相遇,瞬間便明白了主上的為難之處,哈哈大笑道:“哈哈哈!好!主上!老臣也愿您下旨,讓張將軍前去一探,看看敵軍還有多少戰力!”
張翠猛然抬起頭,看向裴清光,眼中充滿了敬意。沒想到,這時還是要靠老元帥力保!看來自己當初的決定并沒有錯!
南宮俊看看張翠,又看看裴清光,猶豫片刻,才說道:“好吧!那張將軍就辛苦一趟,我賜你五十萬精兵,追擊敵軍。但你要酌情而定,不可貪功冒進,切記切記!”
張翠渾身一陣抖擻:“微臣得令!”說完便起身朝著外面走去。
南宮俊一臉憂心的說道:“老元帥,不知您為何突然幫著他說話?您應該知道妙玉的軍隊的戰斗力,若是張將軍追擊的話,會不會......”
裴清光則是抿嘴一笑:“主上!您跟隨南宮秀多少年了?”
南宮俊不知他為何這樣問,一皺眉說道:“自他登基以來,我便一直在側輔佐,大概有十多年了吧!為何老元帥會有此一問?”
裴清光哈哈大笑著說道:“哈哈哈!那您應該看到過南宮秀任命官員吧?你何時看到他為將軍出征發愁過?大周如此,天下皆如此,您,有何必枉做小人呢?”
南宮俊抬起頭,想了想道:“但是......但是,我不想成為他啊!對于帶兵打仗的將士,我還是心存不忍啊!”到最后,他甚至不愿抬起頭,去看這天下!
裴清光拱手道:“主上心存天下,老臣深以為慰,但行軍打仗,并不是您施行仁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