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蘭望著郭曉宇,突然一笑道:“嗨!這有什么可奇怪的?咱們畢竟是臣子,是臣子就要聽皇上的命令!昨日晚些時候,皇上傳來密令,讓我此次隨軍出發,而她則是要御駕親征,所以,我這不......”
郭曉宇突然沖著秦蘭說道:“不行,這一次你絕不可隨軍出征!不管誰下的命令,都不許去!”
秦蘭怔了一下,旋即笑道:“曉宇,你咋啦?沒事,這一次皇上也說了,只是隨她出去一趟,不到半年就可以回來,怕啥了?再說,我也不是沒上過戰場的!雖然......雖然只有一次而已!但也算上過戰場了啊!沒事的,你就放心吧!”
郭曉宇突然雙眼有些紅,雙眼緊緊盯著秦蘭,說道:“不行的!秦蘭,你不許去!這樣,咱們可以近日完婚,這樣你就可以不用去了!好不好?”
秦蘭皺了皺眉頭,讓身旁為她穿鎧甲的女兵退下,轉過身,正對著郭曉宇,嚴肅的說道:“郭曉宇!這是皇上的命令!違逆皇上等同于抗旨!抗旨不尊你知道是什么罪么?那是欺君啊!我知道你舍不得我!但是這一次,我不能聽你的!”說完轉過身,繼續穿鎧甲。
郭曉宇默默地走到秦蘭的身后,說道:“好吧!既然如此,我為你穿好鎧甲!算是送你一程吧!”
秦蘭站好,等待著郭曉宇為她穿好鎧甲,同時臉上現出了一些迷醉的表情:“這就對了!哦!對了,這一次皇上有命,我們這個營要全軍出發,你呢,就在家里給我好好看管好軍營,過些日子會有一批新兵進來,好好管束他們,我把營中的將軍留給你,這一次除了士兵,僅有我和妙蘭一起,你和其他將軍就在此地,等著新兵來就好了!”
郭曉宇手中微一停頓,然后繼續問道:“不知此行還有誰與你們同行呢?”
秦蘭皺著眉頭想了想,說道:“呃......還有云卿元帥,還有......還有就是刑官李洪忠他們,他們可是皇上的死忠,近年來這幾次上戰殺敵皇上都帶著他們,再然后就沒有了!”
郭曉宇手中還在為秦蘭穿著鎧甲,但臉上卻現出一瞬的狠辣表情,然后很快就恢復了正常的樣子:“好了,鎧甲穿好了!幾時出發?”
秦蘭還沒來得及回答,就聽到門外傳來馬蹄聲,接著便聽到一陣大喊:“皇上有令,請秦蘭將軍宮中見駕!”
秦蘭聽到說話聲,趕緊出來,卻見小諸葛已經來到近前,笑著迎了上去:“原來是諸葛將軍!怎么?這一次,你也要隨軍出征么?”
小諸葛也笑了笑,說道:“我?呵呵!我就沒有這般福氣咯!皇上有令,讓我在皇都之中負責防衛安全工作,唉!我當真覺得,還沒有上陣殺敵那般豪情萬丈!”
秦蘭則是笑著說道:“那有何關系?下一次,皇上一定會帶你去的!我們來為你們打頭陣!哈哈哈!”
說著兩人相視而笑,然后小諸葛一轉身,就為秦蘭讓出了道路,然后對著隨著秦蘭一道出來的郭曉宇笑著點了點頭,算是見過禮了,然后兩人便一起朝著皇宮的方向走去。
郭曉宇站在兩人身后,望著兩人遠去的背影,嘴角卻掛上了一抹讓人難以看穿的冷笑......
一天后,皇上妙玉,云卿元帥,大將軍刑官、張星、趙大廚、張聞、周天以及李洪忠的血色小隊,便出現在皇都城的城門口,百姓為他們舉起酒碗,得名壯行酒,意為旗開得勝,馬到功成!
只見幾人相繼干了碗中的酒,壯懷激烈!但是有些讓人奇怪的是,這一次,不管是誰,都完全沒有把這件事放在心上,就好像這一次出征南戎,并不是打仗,而是省親一般。尤其是妙玉,甚至都沒有如同往日出征前的那般嚴肅,與一眾兵將一起與百姓甚至還有說有笑。
不一會兒,秦蘭和妙蘭也各自帶著自己的軍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