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老者回到營地的時候,他已經(jīng)一臉落寞。是的,他的族人都已經(jīng)被秦可憐囚禁了起來,但是是生是死他卻完全不知道,也不知道他們會回來多少人,只知道,現(xiàn)在的他,只能等!他走到妙玉等人的身前,望著妙玉,情緒低落的說道:“你是妙國的王,而她是南戎的王!你們起爭端,為何要我們這些百姓跟著受苦?這不公平!不公平!”他此時在宣泄著他心中的不滿,更是在控訴著這個奇怪畸形的年代!
妙玉聽了他的話,坐直了身子,喘著粗氣,笑著道:“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濱,莫非王臣!覆巢之下無完卵!王之間的爭斗,也就是你們這些百姓之間的爭斗,自古從來如此!你在此長吁短嘆,又有何用?不如盡早選擇一個王,去效忠她,讓你的族人得到短暫的安寧,這才是你應(yīng)該做的!”
老者想了想,頓了頓腳,轉(zhuǎn)身離去了。不一會兒,拿著一把大剪刀,來到妙玉的身前:“不管如何,我都不會選擇秦可憐的!她這人,囂張跋扈,又心狠手辣,我也不想南戎陷入她的統(tǒng)治之中!”說著就要上前剪開妙玉等人束縛在身上的大網(wǎng)。
但妙玉在此時又說話了:“你只知她心狠手辣,卻不知我如何,如此選擇是不是太過草率了呢?再者說了,如此處境,就算你將我們放了,又能如何?再加上她現(xiàn)在對于南戎整個境內(nèi)的統(tǒng)治,恐怕你的族人活不過今晚吧!”
老者的手停在空中,一臉無助的望向妙玉:“那我該如何是好?難道繼續(xù)讓她這心狠手辣之人統(tǒng)治南戎?繼續(xù)讓她對我的族人擁有著生殺大權(quán)?繼續(xù)讓她把我們作為掌上玩物?不!不可以!絕不可以!”到最后,老者甚至發(fā)出了咆哮之聲!
妙玉卻是仍然低著頭,怕是在想些什么。雙方都沉默了一會兒,才聽到妙玉開口說道:“不如就這樣吧!你現(xiàn)在仍然要等,等的是一個時機,等我告訴你一個時機,到那時你要為我打開囚鎖,放我們出去!相應(yīng)的,我會保證你的族人的安全!”
老者突然平靜了下來,望著妙玉久久,之后才點頭說道:“好!我信你!不管我的族人是否能存活,我都會助你脫險!”說完,頭也不回的走了。但在他與妙玉談完之后,明顯感覺,他又有了生活的希望!
妙玉此時因為自己中的毒,讓她不能行動自如,所以就算是這長老放她出去,又能如何?但在她身邊的那幾位將軍卻是不同,他們都有著行動的能力,只是因為之前吸食了山林中的毒瘴,使的他們渾身也無力氣。
此時秦蘭湊到妙玉的身邊,對著妙玉說道:“皇上!微臣無能,竟讓南戎賊人混入軍中,微臣之罪......萬死難辭!”
妙玉搖了搖頭,對著秦蘭苦笑著說道:“何止讓他混入軍中?就是他給我做的鎧甲又豈會沒有問題?我來問你,你們先前制作的鎧甲是何模樣?會不會也是抵擋一下對方的袖箭就掉下來?”
秦蘭皺起眉頭,想了想說道:“那倒不會,那鎧甲是由精致的皮帶連接......您是說?不會吧!那如果這樣說的話,恐怕......”
妙玉長嘆一聲,低聲道:“我現(xiàn)在就是怕他在朝中有什么動作!這邊訊息傳不過去,皇都恐怕有變啊!不過所幸,當(dāng)時出城的時候,留下了小諸葛,希望他可以帶領(lǐng)皇都的百官,度過這一次難關(guān)吧!”
但妙玉又豈會知道,小諸葛正是被那些所謂的辛密左右了自己的情緒,為了妙玉的名聲,此時葬身山崖!
遠(yuǎn)在千里之外的皇都城,此時也是陰云密布,一個更大的危機,正在籠罩著皇都城中的文武百官!
郭曉宇正襟危坐在元帥府的會客廳中,眉眼之中帶著一絲得意的笑容。不過當(dāng)他的眼睛看向自己面前的兩個身穿黑色斗篷的人的時候,又出現(xiàn)了一絲無奈的神色!這些日子以來,他在皇都城中確是小有動作,不過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