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站在妙玉對面的人,正是斥候小隊中的新的將軍——張聞!他憑借著一手隔空看口型,贏得了斥候小隊的新將軍一職。此時他正向妙玉風塵仆仆的趕來,看到妙玉,連忙單膝跪地,口中喘著粗氣說道:“啟稟皇上!我軍前行的路上,遇到大部隊敵軍,剛剛來報的人應該已經匯報過了!但是眼下,這些人好像又撤回去了,敵方此舉甚為奇怪!而且我還看到,他們并沒有說什么,只說了,一切聽從國主大人的指令行事,如果沒有他們國主的命令,絕對不允許開戰打草驚蛇,看來敵方應該是也有較為完善的部署啊!”
妙玉此時站起身,在地上來來回回的踱起步來,而帳中的其他人正在等著妙玉的指令。此時張聞連忙對著斥候小隊的士兵揮了揮手,他知道,妙玉一旦想起事情來,就需要很長的時間!而且眼下的事情也的確應該好好思考一下,起碼要知道敵方的詭計,不然的話,一旦進入南戎境內,恐怕還要復制上一次的教訓啊!
張聞就這樣和面前的幾個人等了妙玉一陣子,大概頓飯功夫,然后試探著問道:“皇上!那咱們接下來......”
張聞的話還沒問完,只見妙玉突然揚起一只手:“等會兒,讓朕好好想想!”此話一出,張聞和營帳之內站著的幾位將軍也都站在原地,再沒說過話!
眾人一等就是好幾個時辰,妙玉一直低著頭,思考著,他們也就在一旁站著。包括后來進來營帳之中找妙玉的人也都站在一旁,靜靜地等著。
這一等又是好幾個時辰,一直到黃昏初降,才等到妙玉回魂一般的站起身,抬起頭看了看營帳外的天色,再垂下頭,看向面前站著的人,卻是給她自己都嚇了一跳:“你們......你們怎么都在這站著?都是等朕的么?為什么剛剛不叫醒朕?”
直到此時眾人才如釋重負一般的笑了,小諸葛趕忙上前一步,說道:“啟稟皇上,我可是中午就來這等的,不過一進來,看到好幾位將軍都在這等著呢,我又怎么好意思叫您呢?哈哈哈!這下好了,大家可以直接一起吃晚飯了!哈哈哈!”
妙玉也笑著說道:“哈哈哈!好啦!你們就不要取笑朕了!晚上大家一起用膳,但是現在咱們得先開個會了!因為朕想了一天了,從早上想到現在,還是沒能想通,這秦可憐到底是要干什么!正好,大家都在,一起幫朕想想!”
刑官卻大嘴一撅:“嗨!皇上,原來您是為了這個煩心啊!早說啊!我其實也想了一天了,不過也算是小有收獲!怎么?大家一起聽聽如何?”
妙玉突然柳眉一挑,來了興致:“喲!朕還是真沒想到!刑元帥也有這樣的心思啊!不過刑元帥可是咱們軍營里僅次于小諸葛的智囊了!這意見可得聽聽!愿聞其詳!”
妙玉說完,大家都把耳朵豎起來,一雙雙眼睛湊近點,等著聽刑官的高見!這會兒大家可絕不是看熱鬧的心理了!畢竟這么多年都在一個軍營里,而且還是兄弟,大家多多少少對彼此都有些了解。聽到刑官有話說,所有人都靜靜地等著他說呢!
只見刑官頗為臭屁的向眾將軍點頭示意,于是乎,引來了一陣笑罵之聲。然后刑官定了定神,又清了清嗓子才說道:“俺以為,這秦可憐無非就是想要在南戎境內發兵,這樣呢,攻,他們可以依靠南戎的邊境大軍,守呢,他們也有天險之勢,可保自己全身而退啊!”
妙玉依然皺著眉頭,仔細的想著,但是卻一直沒有說話。反而是小諸葛這是接過話頭說道:“刑元帥不愧是軍中的智囊啊!分析的很有道理!我們都知道,南戎大軍如果說攻擊的話,就要數邊境大軍了!這么多年以來,他們的大軍雖然吃了無數敗仗,但是邊境大軍,卻從未失利過,所以他們也從未失過任何一座城池!再說防守,他們依靠著自己身后的天塹之地,占據了戰爭中的絕對優勢,對所有來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