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暨飛翮卻道出一句讓葉令儀相當意外的話,暨飛翮道“齊應不是庸才,他能知曉此番齊秋琳一事定是有人在背后搞鬼,就算那搞鬼之人不是納蘭若塵此番他也打算先下手為強了”
暨飛翮這話讓葉令儀有些詫異了,葉令儀反問道“難不成他要先對大周發起戰爭?”
可想了想后葉令儀卻又覺得此事不太可能,大周的兵力在三國中排行第一,就算沒有葉家軍在納蘭若塵手里的洛河軍以及他自己在軍中的威名,也絕不是西晉可以輕易惹上的,他若是主動去開戰無異于是腦子被門夾了。
暨飛翮答道“齊應不會這這種魄力去與大周開戰,他想的是將北燕一道拉下水去對付大周”
聞言葉令儀不禁輕笑出聲,齊應果真是打的一手好算盤,由于朝陽公主和親途中遇刺身亡,導致大周與北燕聯姻失敗,就算兩國最后達成協議面上維持著和平的狀態,可心底卻是已經生了嫌隙。
此番西晉與大周若是開戰,若西晉能與北燕聯手,就算大周兵力再強只怕也是難以兩頭兼顧,若是稍有不慎便會被北燕和西晉聯手吞并。
見葉令儀聽完此事后毫無緊張之色,暨飛翮笑道“看來夫人也覺得西晉的如意算盤要落空了”
葉令儀倒是一副不以為意的模樣道“謝寧舟不蠢,自然不會做這種出力不討好的事”
齊應的算盤是打的不錯,可他萬萬沒有料到的是謝寧舟的野心是不小,可他瞄準的目標卻不是大周而是西晉。
謝寧舟并不蠢,他雖有一統天下的野心卻也是知曉大周是一塊鐵板,輕易碰不得,更何況現下納蘭若塵大有一副要做霸君的架勢,不僅在短短一個多月的時間架空了納蘭博延,更是極力的打壓納蘭容詔,將朝中要職都換成了自己的心腹。
現下納蘭若塵頂著太子之名執掌朝堂,可所有人都知曉,若是他愿意現在他便可讓納蘭博延退位,然后自己登基稱帝。
可他卻并未這么做,這一點倒是讓不少人極為的意外,就算謝寧舟要選擇聯手,要選擇的對象也該是納蘭若塵,而絕對不會是齊應。
先不說齊應在帝王之才上不如納蘭若塵,更是放眼整個西晉皇族又有哪個皇子是納蘭若塵的對手,和豬一般的隊友為伍無異于自掘墳墓。
謝寧舟可認為自己是什么救世主,自然不可能出手去救西晉出水火而與大周作對,他是北燕未來的王,凡事自然要先將北燕的利益放在第一位。
處于種種考慮,謝寧舟是絕對不會同意與西晉聯手,否則他也不會費那么大的心思讓暨飛翮來西晉,既然暨飛翮來了自然就是要不費一兵一卒的將西晉收于囊中,又怎可能助他們去與大周為敵不是。
忽然,葉令儀像是想到了什么,眼神極為直接的看著暨飛翮。
縱然他們現下已經有了夫妻之實,但面對葉令儀這般熱情的眼神還是讓暨飛翮有些受不了,一抹緋色在葉令儀這般直勾勾的注視下悄然的爬上暨飛翮的耳朵。
見暨飛翮的耳朵紅了葉令儀便像是偷到了腥的貓一般,相當的開心,而后故意調侃道“夫君這耳朵怎么紅了?可是這房間溫度太高了?可需將窗戶打開透透氣?”
面對葉令儀的調侃暨飛翮的臉便是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了起來,葉令儀不經感慨怎么自己以前就沒發現暨飛翮的臉皮這么薄,隨便一說便是臉紅了。
處于故意調侃暨飛翮的心理,葉令儀便是越發的嘴壞,有事沒事便喜歡調戲他一番,暨飛翮到底是翩翩公子,就算平日里再怎么清冷肅靜在面對自家心愛的夫人時卻與一般情竇初開的毛頭小子沒什么區別。
這可讓葉令儀頗為的滿意,起先只是言語上的調侃,就暨飛翮不過僅能回嘴幾句便再也答不出話后葉令儀便是越發的囂張,言語也是越發的直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