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樓現在還能喘氣也只能說是他自己修為高深,若是換了旁人只怕早就死了,所以在看到葉令儀來時重樓才會是那般的表情,那是他畢生的知己,她沒有放棄他。
突然一陣氣血翻涌,重樓猛的咳了幾聲,一口血霧瞬間噴出,葉令儀察覺到不對勁后轉頭時正好看到重樓有氣無力的倒在厲修筠的身邊。
葉令儀只覺得自己像是被雷劈了一般,一個箭步沖回重樓的身邊,不敢相信的看著重樓蒼白的臉“俢筠,他這是怎么回事?”
厲修筠很想救,但他無能為力,斷腸蠱極為霸道重樓若是中蠱后不動用內力也許一輩子都不會有事,但他為了躲避追殺一直在動用內力,現如今他的腹中只怕是一片狼藉了,就算是他師父榮陽子在也是救不回重樓。
見厲修筠不敢看自己,葉令儀只覺得心中一頓,不敢相信的看著厲修筠,聲音有些顫抖的問道“當真一點辦法都沒有”
厲修筠不敢看葉令儀的眼睛,他知道溫和的死已然給了她不小的打擊,若是在讓她看見重樓死在她面前的話,只怕是鐵人都受不了這般接二連三的打擊。
“令兒,我……”厲修筠不知道該怎么跟葉令儀說,她那帶著期望看著自己的眼神讓厲修筠覺得很是心疼。
重樓猛咳幾聲,葉令儀聽到后趕忙輕拍他的后背幫他順順氣“你慢點,情緒別激動”
重樓難得見葉令儀對自己這般的溫柔,不由的輕笑道“生死有命,你又何須為難俢筠不是,我這大魔頭能活到現在已然算賺了”
葉令儀聽著重樓的話只覺得很是心酸,憑什么他一出手就要背負著天煞孤星的惡名,他的眼睛又不是他所愿,更何況他從從未主動傷害過別人,只是為求自保想要在亂世中活下來,于他而言就好像是十惡不赦的大罪一般。
“你胡說八道些什么,你給我堅持住,說好要一輩子當酒友的,你現在死了算什么?”葉令儀的聲音已經帶著了哭腔。
重樓看著葉令儀紅著的眼眶心里只覺得一暖“葉令儀,我好想從未跟你說過,這輩子認識你便是我最大的幸運”
葉令儀看著重樓蒼白的笑顏只覺得很是心酸,初識他時只覺得怎么會有這樣的無賴,為了一壇酒一點節操都不要了,可隨著認識的加深葉令儀便覺得這個看似無賴的男人其實很是擔當,他的苦從來都是只藏在自己的心底。
“矯情”葉令儀垂眸不在看他,低聲道。
重樓聽到這話后笑道“對嘛,這才像我認識的葉令儀,剛剛那哭哭啼啼的模樣像什么樣子,跟個娘們似的”
葉令儀直接給了重樓一個白眼“也就在你眼里我一直是個男人”
重樓一挑眉“難得不是嗎?打起架來比爺還生猛,哪有點姑娘家的樣兒?”
葉令儀想了想,自己在重樓面前好像確實是比爺們還爺們,甚至一度還嫌棄重樓墨跡,想到這葉令儀便笑了“也虧得我是這性子,否則早被你氣死了不是”
在說話見重樓的眼神時不時掃向正圍著他們的隊伍,他們原本見葉令儀突然沖動重樓面前后想要偷襲,但看到重樓的眼睛后便不由的后退,雖是重傷但魔君的余威尤在。
更何況剛剛葉令儀所爆發出的超強戰斗力,此刻就算他們沒有什么動作也不敢上前一步,就圍在一遍靜靜的看著他們二人,而那來找重樓的先鋒小隊此刻只剩下兩個人了。
重樓此刻只覺得腹痛如刀絞,他知道自己此刻已經是強弩之末撐不了多久了,而圍在此處等著自己死的人還這么多,就算葉令儀能殺她又能殺多少,又能將這些人都給殺光嗎。
“扶我起來”重樓看著那些人,語氣很是溫柔的對葉令儀道。
葉令儀不知重樓要做什么,對于他這個要求很是不解“你都這樣了還想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