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她面如死灰,那首領冷笑一聲,然后大喊“把不屬于你的東西拿下來,以后你也用不到了。把她們帶走,明日發配邊疆。”
兵士們上來就把她們帶的首飾全部擼下來,動作野蠻,而那對珠釵到了首領手中,找了個盒子放起來揣在懷里。
很快府邸被搜刮一空,成箱成箱的東西被登記在冊。
“怪不得胡總管死活不換地方,可真是肥的流油啊?!?
“可不是,連宮里的東西都敢偷,真是找死?!?
御書房,皇帝陛下靠在椅子上看著御林軍副統領送上來的盒子,里邊一對珠釵在燈光下熠熠生輝。
【得盡快安排冊封公主的事宜了,不然出門在外太不安全了。最好在他過生辰前,這樣可以光明正大的在大殿里坐著看外邦朝賀。讓神女看看我這皇帝的威儀。】
“來人?!?
“陛下有何吩咐?”王順恭敬地站在一邊。
“你親自去長公主府傳口諭,身為皇室駙馬,不規勸家人謙遜守禮,嬌縱家人肆意張揚有損皇家顏面,杖二十,禁足一個月?!?
“遵命,陛下?!闭f完恭敬地退出御書房。
“來人”
“陛下奴才在?!?
“讓內務府總管過來?!?
……
李家,所有人在前廳,李家家主李偉東氣的直拍桌子,所有人噤若寒蟬。
“為什么我們家被取消了皇商,我們的茶葉和瓷器供貨權都要被重拍,而我們不準參與競拍?!?
他眼神陰霾得掃視著大廳里的眾人。
“是誰惹得禍?自己站出來,否則,給我查出來別怪我不客氣?!?
李清清臉色慘白,怎么會這樣?那小賤人這么不要臉這么點事跑去找皇帝告狀?
不會的,肯定不是因為她,而且她道歉了??!還下跪道歉了,不會是她。
大廳里眾人互相看著,都想知道到底是誰惹得禍,沒了皇商的身份,家里生意勢必會差很多,關鍵是丟人??!
仆人快跑進大廳“家主,公主府我根本進不去,聽看門的守衛說駙馬被陛下派人打了二十杖,禁足一個月?!?
李偉東忙問“打聽出來是為了什么嗎?”
侍衛回道“肆意張揚有損皇家顏面。”
“什么?這是什么理由?你們到底是誰做出有損皇家顏面的事了?”
大廳里還是你看我我看你。
“李清清,你不是最愛說話的嘛?怎么不說話?是不是你?”
李瑞看到她臉色蒼白的在那像個鵪鶉一樣不說話,越看越可疑。
“二哥,你可不要瞎說,怎么可能是我?”
“嘁,咱們家就是你愛到處惹禍,上次去宮里也是你惹事。這兩天你沒做什么吧?”
“我沒有。”
“我家清清怎么就愛惹禍了?二夫人管管你兒子好歹清清也喊他哥哥,哪有哥哥這么說妹妹的?!奔抑鞣蛉艘簿褪抢钋迩宓哪赣H連忙出來維護。
李瑞看了眼大夫人依舊不放過李清清,冷聲問道“你今天去哪了?”
李清清瞪了一眼這個小妾生的家伙,要不是大哥做了駙馬,這家里那會讓他囂張,現在作為家里唯一男丁,這個家所有的東西他已經視為自己所有。
“我去吃飯了?!笨粗腥硕⒅?,李清清弱弱的回道。
“是不是你出去得罪了人?”
“我沒有!”
“哎呀清清??!要是你早點說出來,不然全家都不好過,起碼知道得罪了誰,我們也好想辦法??!是不是老爺?”二夫人看著她說的情深意切。
李偉東也盯著她看“孽女,到底是不是你?”
李清清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