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宮御書房里,瀟云鴻和瀟黎墨正一臉糾結(jié)。
“父皇,該說的還是要說清楚,不能生分了,她已經(jīng)為大燕付出太多了,既然如今她想自己調(diào)查就讓她調(diào)查吧。”
瀟黎墨斜倚在椅子上,頭微微揚起,目光落在墻壁上精美的裝飾上,眼神空洞,仿佛思緒已經(jīng)飄到了遠方。
他輕聲回應(yīng)道:“是啊!我一直都覺得很愧疚于她,從開始幫皇室解決經(jīng)濟危機,到她給的糖,鹽,新的煉鋼法,是大燕的功臣??!
以前總想著我們能夠壓制那些人就壓制一下,有機會敲打就敲打,不讓她多操心,反正只要我們好好保護她就行了。
以前她也不會多問什么,我們自然也就不用太操心,殺了就殺了,最多也就是偶爾發(fā)發(fā)牢騷罷了。
可是現(xiàn)在夜影的人進入了府邸,丫頭也開始啟用他們了。
看起來這丫頭是準備親自處理事務(wù)了,不再依賴我們的庇護。她母親的事讓她不再置身事外了。”
瀟云鴻輕輕揉捏著眉心,眉頭微皺,語氣低沉地道:“您與她的關(guān)系最為親密,和她說說,千萬不要讓她產(chǎn)生任何誤會。
有些人我再去敲打一下,讓他們老實本分一些。
不過,她想要擁有自己的勢力也是有必要的。
畢竟她的身份特殊,確實需要自己能夠掌控信賴的人手。
她一直拒絕我們派遣過多的人給她,或許她認為這是一種監(jiān)視吧!”
瀟黎墨嘆了口氣,緩緩站起身來,語氣堅定地說道:“我去看看那丫頭,她的母親遇到危險肯定把她嚇得不輕。
不知道這次又是誰派出的殺手,簡直是自尋死路。既然如此,那就讓他求仁得仁吧!”
說完,他轉(zhuǎn)身離去,留下瀟云鴻坐在原地,眉頭緊皺,陷入沉思之中。
出了御書房的瀟黎墨長嘆一聲出了宮。
剛到公主府門口,就見到一輛馬車駛出來,兩輛馬車面對面碰到了一起。
“咦!老爹舍得來公主府了?”蘇嫣然挑起車簾語聲歡快。
“乖乖。你這是去哪?”
“逛街?。】偛荒芤恢痹诩依锿姘??!?
“我陪你逛逛。”瀟黎墨下了馬車直接上到蘇嫣然的馬車上。
“好??!帶錢沒?我要花光你的銀子?!?
瀟黎墨輕笑,嫌棄的用手指點著他的腦門“就好像我不給你花錢一樣。買,不夠問你二哥要?!?
馬車噠噠噠走在石板路上。
蘇嫣然掀起車簾向外望去,瀟黎墨沉默了一會,開口問道“你娘的事,你查的如何了?”
蘇嫣然邊看街上邊的人邊回道“還在查,夜影的人在盯著,那幫人回去后沒和人聯(lián)系呢?!?
看她那漫不經(jīng)心的模樣,太上皇莫名有點心虛,拍拍她道“丫頭有事和你說?!?
蘇嫣然回過頭來,一臉的茫然
“什么事?”
然后似乎明白了什么一臉嫌棄的說道“不會吧?不會吧?說給我付錢你后悔了?
難道你沒帶銀子?”
瀟黎墨氣笑了,敢說他沒銀子?
手指在她腦門上一點“你這腦子想什么呢?”
“我想什么?我想看看有什么好吃的好玩的,看看有沒有店鋪出讓,還想去銀樓逛逛??!”
“你還要開店?”
“對?。〔蝗缓瞄e啊,我也是為大燕好??!我開店就會買東西,招人,促進了消費,賺了錢繳稅,為大燕的經(jīng)濟建設(shè)添磚加瓦!”
說完還比霍了個加油的姿勢。
瀟黎墨聽著她冠冕堂皇的話扯了扯嘴角,話說的倒是不錯,就是感覺更不踏實了。
他認真的看向她沉聲說道“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