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樓里蘇嫣然已經(jīng)打發(fā)走那兩個人,留下了崔憨憨。
“說吧!你們家想要什么?”
崔憨憨尷尬的坐在對面,有些圓潤的身子輕輕的擰來擰去,嘴巴張開又合上。
他看了看大廳,小心翼翼地說道:“還請公主移步包廂。”
蘇嫣然看著他謹(jǐn)慎的模樣,心里不禁犯起了嘀咕:哎呦喂,這是有事啊!只是不知道到底是什么事情,竟然搞得如此神秘兮兮,似乎還需要悄悄地說才行。
她心中涌起一股好奇心,到底首富家有什么秘密要和她這個公主說啊?不會是想把首富送給她吧?
“可。”
得到肯定回答后,崔憨憨臉上露出了欣喜若狂的表情,仿佛怕她后悔一樣。
他急忙帶路,引領(lǐng)著蘇嫣然來到了三樓的一個包廂。
剛剛踏入包廂,還沒看清包廂里的景象,蘇嫣然就嚇了一跳——只見兩個人噗通一聲跪在地上。
她扯扯唇角,這下跪跪的可真用力,聽那聲音就疼的慌。
這突如其來的一幕著實讓她吃驚,也把碧云和碧落嚇了一跳,連忙站到了蘇嫣然身前,把她護(hù)在身后一臉提防的看著地上跪著的兩個人。
崔憨憨連忙解釋道:“公主,這是在下的父母。”
蘇嫣然緩緩走進(jìn)包廂,崔憨憨則趕緊將包廂門緊緊關(guān)閉。
“草民崔元寶拜見公主殿下。”
“草民左氏拜見公主殿下。”
那男子比起崔憨憨來更加肥胖,圓滾滾的身材猶如動畫片中的熊大一般可愛。而他的妻子卻是個身形纖細(xì)的女子。
“起來吧!你們找我有何事?”
蘇嫣然輕輕坐下來,目光落在面前的兩人身上,仔細(xì)的打量著兩個人。
男人面容憨厚,眼睛明亮,但是人看起來卻有點讀書人的書卷氣,還有商人的精明。
蘇嫣然又看了一眼站在他們身后的崔憨憨,這么憨厚老實的外表下,怕是個芝麻湯圓吧?不然怎么成了首富?
崔元寶輕嘆一聲,說道
“最近有人找到我,讓我?guī)退麄冏錾狻?
蘇嫣然聽的臉上表情未變,實則心里已經(jīng)氣的不行。
這找上崔家的竟然是靜安王,陛下悄悄的把他的小妾子女全部接回了京城,圓了他【懷念京城繁華】的夢。
靜安王……我謝謝你了,但是我不要啊!
看到不能回封地搞事情了,他又在京城開始搞錢,首富又如何,誰敢對上皇家?尤其是商人。
崔元寶憤恨的說道:“他哪里是和我合伙做生意,他是要吞了我崔家,一分錢不拿吸我們的血啊!”
“開始我們想著損失些錢財舍財免災(zāi),我們家反正錢多,少點也沒什么。可是隔三差五就要十幾萬兩銀子,最近又讓我們準(zhǔn)備五百萬兩現(xiàn)銀。”
“之前前前后后已經(jīng)要走一千萬銀子,若是再給了他銀子,我們生意周轉(zhuǎn)都成問題。”
“公主,我們都是末等的商人,接觸不到天家的人,也只有求您了。”
蘇嫣然嘴角揚(yáng)起一抹笑意,喃喃自語道:“我說靜安王錢怎么那么多呢!原來是從你們家敲詐來的。”
她心里暗自好笑,這個靜安王還真是有一套,竟然能想到這種辦法撈錢。不過這樣一來,倒是給了她一個機(jī)會,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闖進(jìn)來,靜安王我得好大哥,那就別怪我無情了。
一趟趟派人來公主府溜達(dá),不好處理你,這次看你怎么說。
她安慰著崔元寶:“你們放心吧,本公主會幫你們想辦法的。靜安王這般行徑,實在是太過分了。”
她眼中閃過一絲冷意,若是只是自己花那就小懲,若是為了旁的,怕是老頭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