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整個莊園非常的安靜。
而主別墅的一間地下室內,卻上演著一場火爆的游戲。
大衛站在房間的中央,一只手拿著皮鞭,另一只手攥著一條鐵鏈,鐵鏈的另一頭拴在了一個女人的脖子上。
女人赤身裸體,跪趴在地上,渾身顫抖。
她的脖子上、背上、屁股上、腿上,到處都是被鞭打的傷口,一道道的紅印,流著血。
大衛舉起鞭子,“啪!”,對著女人就是一鞭子。
“啊!”,女人抽搐了一下,發出了痛苦的哀嚎!
而大衛,則舒坦地大笑著:“哈哈!哈哈!”
“大聲點!要興奮起來!”,“啪!”,又是一鞭子。
“啊,嗚嗚!”,女人叫的更大聲了,疼的痛哭了起來!
“大衛,饒了我吧,求你了......”
“我快受不了了......”
女人越求饒,大衛反而更興奮了!
“哈哈!咳咳!咳咳!”,大衛亢奮的咳嗽了起來。
他捂著胸口緩了緩,接著又舉起了鞭子......
......
不遠處的客房內,李軒收了神火,躺了下來。
剛才聽了聽這偌大的莊園,果然在安靜的夜幕下,有著不為人知的勾當。
大衛這個老頭子看著挺溫順,想不到背地里還有虐待的癖好!
哎!歲數大了,沒能力了,只能是通過這種方式霍霍女人,來找一些快感了!
李軒從聲音里就能想象得到,場面是多么的刺激,血脈噴張!
也難怪他總是換心臟呢,再好的心臟也經受不住這么強烈的刺激啊!
......
第二天,李軒繼續過來給大衛治療。
今天,旁邊除了史密斯外,還多了幾位醫護人員。
當他再次搭脈后,便疑惑地說道:“啊,為什么昨天修復的一些地方,今天又惡化了?”
“what?”,史密斯也是一臉疑惑。
“是不是受什么強刺激了?導致心脈再次受損!而且比上次還要嚴重!誰能解釋一下!”,李軒瞪著眼睛問道。
大衛聽到翻譯后,有些不好意思地和旁邊的約翰說了幾句。
旁邊的女管家也顯得有些不自然。
約翰說道:“爺爺有一些虐待的傾向,他昨天玩了一些刺激的游戲,比較興奮......”
“什么?”,李軒捂著頭,顯得很苦惱:“這...我可怎么治的過來!”
史密斯和幾個醫護人員聽到后,也完全不能理解,不住地搖頭。
“大衛先生,你必須停止這種行為,你的身體不允許你這樣,否則后果將非常嚴重!”,史密斯嚴正地說道。
“OK,OK”,老頭像是知道錯了,忐忑地點了點頭。
李軒說道:“這個我沒辦法治療了,你們另請高明吧!”
說完他攤了攤手,站在了一旁,表示無能為力。
眾人看到這個狀況,一時也不知該如何是好。
大衛又讓管家拿出了支票本,寫了一個200萬的支票,準備交到李軒的手上。
在他看來,沒有什么事情是錢解決不了的。
這時,從外面走進來兩個中年男人。
約翰對李軒說道:“八字胡的是比爾叔叔,另一個光頭是西區屠夫黨的首領迪恩先生”
走近以后,光頭男對大衛低頭施禮:“大衛先生,我是迪恩”
“昨天的車禍很抱歉,是我的兩個手下干的,他們幫卡車司機還了高利貸,還給了司機家人一些錢,目標就是凱迪拉克里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