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對面七嘴八舌地議論起來了,李軒倒是顯得很淡定。
這些人,和他們講投資邏輯,講估值理論,估計也是白費。
他們不會聽進去的,他們會堅持認為他們的判斷是正確的。
干脆,就讓他們自我陶醉吧!
原本,李軒還對國資的入股抱有一些想法呢。
現在想想,算了吧,有這些人摻和,就算入股了,也消停不了。
所以拒絕了自己,倒是清凈了。
見李軒低頭不語,對面似乎覺得抓住了李軒的軟肋了,隨即開始了猛攻。
“你們有沒有風險管理團隊?”
“什么?一個人管理?這太可怕了!”
“那公司的發展方向呢?怎么把控?”
“什么?你一個人決定,太荒唐了!”
“沒有集體決議機制,這簡直不可思議!”
“這樣的企業怎么能夠發展長遠......”
“黨建工作呢?”
“剛開始?這怎么行,黨建工作是重中之重,應該一馬當先,領先所有的工作!”
......
李軒對這些人視若無睹,他一直強忍著,不想發火,只想應付過去,也算是給陳司長一個交代了。
和他們爭辯,無異于對牛彈琴。
這時,禿頂男顯得很是得意,又端起了架子,臉上露出了洋洋自得的笑容:“呵呵,今天的會議開的很成功,收獲很大,咱們識破了一個試圖套取國家巨額資金的大陰謀!”
旁邊的幾個人連忙點頭附和著,臉上也都掛著諂媚的笑容。
“陰謀?”,李軒的聲音中帶著一絲憤怒和不解,他緊緊地皺著眉頭,眼神中透露出強烈的不滿。
“說這是陰謀,你們是真敢給自己臉上貼金啊,我的企業怎么發展,不需要你們指手畫腳,也不需要你們的那點兒資金”,李軒的聲音越來越高,他的拳頭也不自覺地握緊了。
禿頂男依然不依不饒,他的眼睛瞪得渾圓,滿臉怒容地吼道:“不是陰謀是什么?100 多人的公司,黨員不到 5 人,而且組織活動很匱乏!你作為公司的一把手,對黨建工作漠不關心,這就是問題的根本所在!”
這時,眼鏡男看不下去了,他皺起眉頭,輕聲提示道:“孫工,他們是民營企業,黨建可能會有些跟不上......”
“民營企業怎么了?民營企業就能自由散漫?就不需要黨的領導了?”好家伙,禿頂男一下子把大帽子扣了過來,他的聲音震耳欲聾,仿佛要把整個房間都掀翻。
面對這些人的胡攪蠻纏,李軒的情緒徹底被點燃了!他的拳頭緊緊握著,指甲深深地陷入了掌心。既然他們不想和氣,那自己也沒必要忍著了。
他緩緩站起身來,嘴角掛著一抹冷笑,對著禿頂男恥笑道:“我可受不起你這頂大帽子,我看你這沒有幾根毛的葫蘆頭頂,倒是很需要!呵呵!”
“你也是黨員吧?原來是做什么革命工作的,把身體虧成這樣了?是天天照顧女下屬,還是慰問會所的失足婦女?。抗 保钴幍难凵裰谐錆M了鄙夷和不屑。
“人參、鹿茸、蟲草,這些補品可不便宜,你工資夠花嗎?哦,忘了,那需要自己花錢呀,分明是有人給送???”,李軒的話語中充滿了嘲諷。
“你!你!你胡說什么!”,禿頂男的臉色瞬間漲得通紅,他的額頭上青筋暴起。
李軒斜視著他:“呵呵,我正巧懂一些醫術,你身上的狀況,我一看便知,甚至你得過幾次梅毒,我都能知道!”
“你!......血口噴人!”禿頂男氣得渾身發抖,他指著李軒,手指不停地顫抖著。
“還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