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想見?”念零一有一副,大約就是你不想見,那就算了,就不見的表情。
沈曉趕緊的拒絕“見,那我們趕緊吃了飯,去辦完證,然后就去準備一下?!?
“臭媳婦總是要見公婆的,我爸媽很好相處的,別怕。”
念零一漫不經心的安慰。
讓沈曉也有些哭笑不得,什么破比喻,他一點也不丑好嗎。
等到兩個人站在民政局的門口的時候,沈曉突然間特別緊張,他覺得自己一輩子也沒這么緊張過。
念零一把自己手心的汗在褲子上蹭掉,然后拉起沈曉“走了?!?
拍照的時候……
“你們兩個人往中間站一點?!?
“頭可以離的近一點。”
“哎,笑一下,開心嗎?開心就笑一下。”
“咔~”
等到沈曉拿著新鮮出爐的結婚照的時候,心里的難言的一種感覺在彌漫開來。
“其實這個照片沒拍好?!?
沈曉看著面部神經有些繃緊的念零一,他一直以為是只有自己緊張。
畢竟另一個大佬程都很淡定。
“嗯?!逼鋵?,如果仔細看的話,能看到念零一這個大佬,走路在同手同腳。
沈曉哈哈一笑,攔住念零一的箭頭“我們去買些食材?然后晚上讓爸媽到我們家去?”
稱呼也隨之改變,念零一再次嗯了一聲。
晚上沈曉做了一桌子的菜,念零一的父母也如約而至。
念零一的父親是一個胖乎乎的中年男男人,而念零一的麻麻一看就是個特別凌厲的女強人。
沈曉在兩位大家長的打量下,努力的壓抑自己的心跳,讓自己鎮定自若。
“叔叔阿姨好?!?
念威笑瞇瞇的點點頭“你好。”
范淑敏沒笑,只是矜持的點點頭。
吃飯的時候,念零一說“這是沈曉親自做的,爸媽常常手藝,以后結婚了,我就不用做飯了?!?
念威還是笑呵呵的,但是沒接話,到時范淑敏看了沈曉一眼“我家一一,從小就不會做飯,以后你還要多擔待。”
沈曉第一次覺得自己的智商都罷工,根本就沒有實行的余地。
“一家人只要有一個人會就可以了,一一不需要會做飯?!?
念威“聽說你是個警察?”
“是的,我是重案組的一名警察。”
“警察會不會經常出任務?槍戰什么的?會不會手上?會不會死?”
念威說話笑瞇瞇的,但是每個問題都直指紅心,一點都不客氣。
“作為一名警察,我不能保證我不去工作的,但是我保證我盡量保護好自己。”
沈曉的每個問題都回答的認真而細致。
他不怕念零一的父母問來問去,這反而是以中航承認的表現,如果對方可有可無,那沈曉反而該擔心,這個父母到底對法條好不好了。
范淑敏接著說道“你家里有兄弟姐妹嗎?”
“有一個妹妹,還在讀大學?!?
“你父母是做什么工作的?退休了吧?有沒有收入來源?。”
范淑敏關心的是經濟方面的問題。
“我父母已經退休了,有退休金?!?
“你做警察,一個月工資多少?!?
“一萬左右?!鄙驎运餍苑畔铝丝曜?,仔細的回答。
“有沒有其他兼職收入?有沒有車,有沒有房子?有多少存款?!狈妒缑羰菃蔚吨比?,其實也是沒辦法,誰讓自己的女兒這么不生氣,不吭聲就把結婚證領了。
問罷范淑敏瞪了念零一一眼,讓念零一討好的笑了笑。
“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