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這個時代,雖然已經有電視了,但是電視真的沒什么好看的,所以戚紹塵沒有研究電視,孟淵也沒有買。
所以夜里,吃完飯洗完澡的兩人基本沒啥事干了。
在村里還能到江邊散散步,在這里真沒哪里可以去了。
現在的工廠可不像后世,有綠化有運動設施。
沒事干的兩人選擇了他們最愛的一項運動。
只是這工廠宿舍是筒子樓,房子與房子間就隔著一面墻。
即便是最好的運動,兩人全心投入享受,大汗淋漓,可還是覺得沒有在自己家里好。
戚紹塵始終咬著被子不敢發出聲音,孟淵聽不到最愛的聲音也覺得少了什么。
云雨初歇,兩人相擁躺在床上,望著天花板上那微微泛黃的燈泡,有些不得勁。
“阿淵,我們買輛車吧?”
戚紹塵心想,買輛車回來,他再進行改造,以后無論多晚多忙,他們下班就回家去,可不想再待在這里了。
“好,我問問有沒有門路,找人弄一輛好的。”
“不用太好,我只要一個外殼,里面的動力系統我會重新改造。”
聽到戚紹塵這話,孟淵也不再驚訝。
估計哪一天,戚紹塵說他會造火箭造飛船,孟淵也覺得正常。
“對了,今天那個陳政委是怎么回事?”
戚紹塵翻身趴在孟淵的胸口,好奇地望著他。
戚紹塵感覺,孟淵肯定跟那對父女之間有什么糾葛在的。
以前在部隊的事,孟淵從來沒有跟戚紹塵提過,戚紹塵也沒問。
如今孟淵突然冒出一個未婚妻,戚紹塵可好奇了。
“當初,我在部隊還是團長的時候,陳政委有想過撮合我和陳寶珠。那個時候,我也快三十歲了,也到了結婚的年紀了,就想著要不就試試。
就在我和陳寶珠決定相看的前一天,我接到了一個緊急任務。也就是這次任務,我受傷了,再也無緣軍旅生活了。
在知道我毀容和傷勢的時候,我就想過,不該耽誤人家姑娘,想私下跟陳政委說這事的。
可惜,我還沒來得及說,陳寶珠就在軍屬大院里到處造謠我,說在醫院看到我早已有了相好,還想和她相看,把自己硬生生說成了受害者。”
孟淵諷刺地扯著嘴角,“本來我們就沒什么,被她這么一鬧,她成了無辜受害者,我成了該死的負心人。”
“還好,我在部隊的信譽和人品還是不錯的,相信的人不多,而且,我這傷是因為軍長受的,他不可能讓我受委屈。
這是調查清楚后我就離開了部隊回村里了,跟那邊也沒怎么聯系了。”
直到前幾天,軍長給他打電話,除了說了古教授的事外,還有就是陳家父女的計謀。
軍長是看不上陳政委這人了,只是孟淵一直沒有結婚,如今又毀了容了,軍長擔心他真的就當一輩子光棍,所以這事他沒攔著。
他想知道孟淵有什么打算,讓孟淵自己處理了。
戚紹塵聽后一陣無語,心下想到一個問題,“他們該不會是想讓你當接盤俠,讓你喜當爹吧?”
孟淵不懂什么意思,在聽到戚紹塵的話后立即搖了搖頭。
“不會,陳政委沒那么蠢,我雖然已經不在軍隊了,但是我在部隊里的人脈比他廣。而且光我對軍長的救命之恩,就足夠讓他忌憚我了。”
孟淵寵溺地捏下戚紹塵的鼻子,笑著說道,“放心,我不會讓他們算計我的。”
戚紹塵皺了皺鼻子,推開孟淵作怪的手,想到今天突然出現在孟淵辦公室的五人,皺眉問,“對了,他們今天是怎么進到廠里的?還直接跑到你辦公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