爭吵在林昊單方面跟他們絕交后落下帷幕。
戚紹塵的飯搭子從兩個人變成了一個人,這對熱衷于干飯的戚紹塵來說并沒有影響。
倒是莊啟渕,沒了小伙伴在身邊,有些食不知味。
“我跟那小子從小穿一條褲衩長大的,我能害他?那個李思雨是什么人?一看就是個綠茶婊白蓮花,也就是林昊那個傻帽看不清。還傻傻地相信她,上趕著當(dāng)舔狗。”
說到林昊,莊啟渕一臉憤憤不平。
“阿塵,我告訴你,從今天開始,林昊不再是我的兄弟了。”
“啊?”這么夸張?真為了個女人翻臉?
“有必要嗎?”
“怎么沒必要?我和他十幾年的兄弟,他竟然懷疑我?說我對李思雨那女人有意思?”
莊啟渕氣憤的雙手握拳,捶了下桌子,怒罵道,“我莊啟渕是什么人?我眼光有那么差嗎?”
戚紹塵默。
好像易淵沒發(fā)帖子前,莊啟渕對李思雨好像也挺贊賞的。
戚紹塵看了眼義憤填膺的莊啟渕,選擇保持沉默。
“耗子性子倔,不撞南墻不回頭,只希望他到時別被傷得太深就行。”
“不是,你說,之前也從來沒見到學(xué)神和李思雨單獨出現(xiàn)過,怎么就沒人懷疑他們的關(guān)系呢?”.
莊啟渕撓了撓頭,有些不理解。
“不是說經(jīng)常看到李思雨從易淵宿舍出來嗎?這都跑到宿舍了,哪還會有人懷疑?”戚紹塵想了下,繼續(xù)說道,“這事,主要還是跟易淵有關(guān),你說他一個當(dāng)事人,整天除了學(xué)習(xí),就會學(xué)習(xí),總是事不關(guān)己,結(jié)果好了,自己被造謠了一年多,他自己都不知道。”
“有道理。”莊啟渕點頭,“不過,這學(xué)神又怎么突然知道了?”
戚紹塵指了指自己,深藏功與名。
易淵:吃飯了嗎?這是新的資料,好好看,這周各科都沒進(jìn)行第一單元測試了。
看著對方發(fā)過來的九份文件,戚紹塵沉默。
就不能讓他休息一下嗎?他這才剛吃完飯回來,就催著他做作業(yè)了?
不做。
易淵看著久久沒有回復(fù)的短信,心里有些失望。
他講手機(jī)放到桌子上,翻開手邊的文件看了起來,確定沒問題了,他就拿出印章,將“易天流”三個字印在上面。
“小少爺,您先休息,把晚飯吃了再工作吧。”一個身穿西裝的中年男人走了進(jìn)來,手里拿著一個飯盒,走到一旁的沙發(fā)邊上的桌子上放下。
易淵抬頭一看,原來是自家爺爺?shù)闹怼?
“謝謝坤叔!你看過爺爺了嗎?他身體怎么樣了?”
易淵站起身,拿著手機(jī)走到沙發(fā)上坐下。
“您放心,老爺子身子沒什么問題了,過兩天就可以出院了。”
坤叔笑著將筷子遞到易淵手中,指著桌面上布置好的菜,示意他開動。
“我把小少爺您這段時間的努力都告訴了老爺子,他很欣慰。”
坤叔同樣也很欣慰,因為易家有這么出色的繼承人。
這次老爺子突然病倒,易家一時間群龍無首,亂成一鍋粥。
是眼前這個少年站了出來,力挽狂瀾,站在易氏眾多股東面前主持大局,把所有股東說服,操持這易氏的事務(wù)。
易淵這次,不止挽救了易家,更是奠定了他易氏繼承人的身份。
相信不久后,老爺子將易氏交到小少爺手中,不會有人再反對了。
“讓爺爺好好養(yǎng)病,公司有我。”
“公司有小少爺在,老爺子也很放心。”
自小,易淵就是跟著老爺子長大的,在老爺子身邊學(xué)習(xí)著老爺子的為人處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