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紹塵看著顫顫巍巍的小廝,搖了搖頭,揮手讓他下去。
一名修仙者,若是他不想讓人發現,凡人又怎么能發現得了對方的蹤跡呢?
手里握著玉瓶子,戚紹塵有些不愿相信,小白就這樣走了?
話都沒留一句,也沒有告別,就留下一瓶丹藥。
這算什么?感謝自己,順便兩清嗎?
戚紹塵不相信小白會就這樣離開自己,可是他等了半個月,小白都沒有出現。
半個月后,戚紹塵收拾了心情,帶著劉汐云,搬到了郊外的莊子上。
莊子就在山腰上,周圍的山川草木,云卷云舒,靈氣雖然少,但也足夠戚紹塵感知到。
將戚紹塵搬到莊子上后,他就將生意上的活交給白溪晨,自己則專心的修煉。
劉汐云不放心,一直守著他。
戚紹塵曾將小一給的修煉功法念給劉汐云聽,劉汐云修為雖不怎么樣,但是也能看出這套修煉功法很好。
修仙無歲月,戚紹塵自從感知到靈氣后就一直修煉,有了丹藥的輔助,即便周圍靈氣稀薄,他也僅僅用了三個月就踏入了修煉的門檻。
劉汐云不得不驚嘆自己兒子的可怕天賦。
更可怕的是他的勤奮。
劉汐云不由地感嘆,若是當初自己兒子沒有被人算計,成功進入了神意宗,那如今該是何等修為?
“塵兒,在沒有絕對的自保能力前,千萬不可在外人面前透露出你的實力。”
說著,劉汐云將一塊玉佩拿了出來,遞給了戚紹塵。
“娘,這不是我爹給您的嗎?您給我干嘛?”
“這是隱玉,能隱藏一個人的氣息和修為,這也是我能進入京城不被發現的原因。”
劉汐云抓著戚紹塵的手,將玉佩放在他的手心。
“你往后要進出京城,帶著它,才能不被人發現你的修為。”
戚紹塵想到京城的規定,點了點頭,沒有拒絕。
這天,難得沒有呆在房里修煉的戚紹塵走了出來,到莊子上看看。
這莊子在他買了之后,他又買了些下人,也雇了周圍的一些村民到莊子上來。
種植、養殖、畜牧,都有涉及。
戚紹塵沒有事事都跟著,他將一切交給了云生去打理。
他在背后給予指導。
都說瑞雪兆豐年,昨晚的一場大雪給莊稼都蓋上了薄被。
臨近年關了,莊子上的人都在忙碌著,準備著過年的東西。
戚紹塵一身白衣,外披白色狐裘大氅,走在雪地里。
英氣俊朗,貴氣萬分。
即便沒有見過戚紹塵,大家也都猜到,他應該就是莊子的主人——戚公子。
福伯這時小跑了過來,恭敬地說道,“公子,大冷天的,您怎么出來了?”
戚紹塵在修煉期間,對外都是說自己臥病在床的,除了福伯一家和劉汐云,沒人知道他在修煉。
現在福伯這么說,也是因為戚紹塵“病弱”的身子不適合在這種天氣出門。
“福伯,總呆在屋里太悶了,臨近年關,所以我出來看看。”
云生不在,福伯便帶著戚紹塵逛起了莊子,直到劉汐云叫小巧來催他回去。
年三十晚,戚紹塵、劉汐云和福伯一家一起吃了團圓飯,一起有說有笑地守歲。
戚紹塵似乎早已忘記了變成小貓的自家老攻。
而那個新的系統001也從來沒有催促戚紹塵去做任務,不,應該是說,對方根本就沒有給戚紹塵發布過任務。
除非戚紹塵呼喚它,否則它根本不會主動出現。
大年初一這天,正在打坐的戚紹塵被一陣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