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戚紹塵準備回司禮監的時候,一個黃色的點和兩個綠色的點正朝他這個方向而來。
黃色的?
戚紹塵看到另一個點此刻還在乾清宮,那這個不就是……
他趕緊找了座假山躲了進去,看著黃點逐漸接聽,腳步聲也慢慢清晰。
“皇上如此胡鬧,就沒有人提醒一下他嗎?”
戚紹塵挑眉,這誰?敢這樣公然批評皇帝?皇家中哪一號人?
“回九千歲,皇上哪里是奴才們勸得動的?。康鹿珓窳嘶噬先瘟耍F在正被皇上罰跪呢!”
一個嗓子尖細的聲音傳來,一聽就是太監了。
只是剛才那個黃點,竟然是九千歲宣池?
宣乃國姓,宣池本來不姓宣,只知叫小池子,是皇帝給他賜的國姓,所以改名叫宣池。
他也是黃色的點?就因為他被封為九千歲?
還真有可能。
話說這皇帝作什么妖了?
“沒用的東西!”
戚紹塵伸出頭,只見一道明黃色的身影消失在回廊的拐角處。
好家伙!這太監都穿上明黃色的衣服啦?
不過,九千歲,只比萬歲少一千歲,可不就是半個皇帝了嗎?
或者說,已經超過皇帝了,畢竟連皇帝都聽他的。
據說這宣池的武功很厲害,沒有靈力的戚紹塵不敢再跟著,生怕被宣池發現,就老老實實回了住所。
乾清宮
大殿內燈火通明,宣池走進去時四個衣著暴露的宮女正跪趴在地上瑟瑟發抖,眼中還帶著淚花。
宣池冷冷看了一眼便朝里面走去,只見里間龍床上,一個身著明黃色衣袍,領口敞開的年輕帝王正面色泛白地靠坐在龍床上。
一個老太醫正跪在地上為對方診脈。
帝王在看到大步而來的宣池時身子明顯瑟縮了一下,眼神有些躲閃。
“皇上怎么樣了?”宣池冷冷地看了皇帝一眼,一臉的恨鐵不成鋼的樣子,他將目光落到地上的太醫身上。
太醫顫抖著聲音回答道:“回九千歲,皇上只是脾腎虛弱,需要靜心調養,切勿再過度操勞?!?
操勞什么?不用太醫說都知道指的是什么。
宣池聽后,眉頭微皺,目光更加冰冷地掃了一眼床上的帝王,似乎對這種情況早已有所預料。
他轉身對太醫吩咐道:“你好好照顧皇上,有任何情況立即向我匯報?!?
太醫連忙點頭應承,心中暗自慶幸能夠躲過一劫。
宣池再次看向帝王,語氣中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皇上,您該好好反省了,國事雖重,但您的身體更是重中之重。望您能聽從太醫的囑咐,靜心調養?!?
宣池走出里間,看著還趴在地上的四個宮女,眼里閃過厲色。
“來人,把這幾個宮女拖出去,各打五十大板,以示懲戒?!?
宣池的聲音冷酷無情,仿佛這幾個宮女的命運在他眼中只是微不足道的塵埃。
侍衛們聞言,立刻上前,將四個宮女架起,就要往外拖。
宮女們驚恐地尖叫著,求饒聲此起彼伏,但宣池卻毫不動容,只是冷冷地看著這一幕。
“九千歲饒命啊!我們只是奉命行事,求九千歲開恩!”一個宮女哭喊著,試圖抓住宣池的衣角,但卻被侍衛狠狠地推開。
“把乾清宮所有的宮人都叫來,讓他們好好觀看,本王倒要看看,以后還有哪個奴才敢魅惑皇上?”
說完,他再也不看那些宮女一眼,轉身大步流星地離開了乾清宮,留下了一片哭喊和哀求聲。
乾清宮殿外,宮女的哀嚎聲響徹整個乾清宮。
圍觀的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