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位是什么人,不知在下以前可有得罪之處?”
想到對方可能是中州三國的大宗弟子甚至是皇族成員,姜太忠的語氣頓時平緩下來。
但警惕之心卻更甚了許多。
“姜宗主真是貴人多忘事,這么快就忘記老朋友啦!”
那轎子上的青年突然呵呵一笑,將身邊一名嬌俏少女摟進懷中:“一個月前,
內(nèi)子還多蒙姜宗主關(guān)照了呢!”
看著少女眼中帶著仇恨的目光,姜太忠心中一凜,終于想起了她的身份。
當(dāng)初他親手襲擊陳國送親隊伍時,那位被殺的“陳國公主”身邊的幾個隨從混入混亂的人群,消失了蹤影。
少女和那群隨從中的一個小侍女長得一模一樣。
當(dāng)然,后來證實他們殺死的是替身,真正的公主在二十多天前便已與越國新皇帝完婚。
那不管被殺死的公主到底是真是假,這位少女也必定是越國的新皇后無疑了。
那摟著她的青年身份就更是不必再說。
沒想到越國進攻吳國,連帝后都一起出征了。
而且竟然只帶著兩名入道初期的女子,就敢脫離大軍來到靈璧山下。
難道他就不怕遇到吳國的入道境強者,被抓住導(dǎo)致大軍潰敗嗎?
姜太忠目光閃了閃,心中頓時轉(zhuǎn)著將小皇帝和皇后擒下的念頭。
中州之人向來自覺高人一等,那兩名女子既然與越國皇帝如此親近,想來也就不可能是中州三國的貴女。
那他也就沒那么多顧忌了!
“在下當(dāng)時也是受人蒙蔽,不知要對付的竟是皇后娘娘的隊伍,還請皇帝陛下見諒!”
他嘴上說著客套話,像是在與對方尋求和解,腳下卻趁對方不注意慢慢向前走了一步。
“嗯,其實也沒什么!”
葉開笑著對他點了點頭,然后轉(zhuǎn)頭道:“你們不是想試試自己的身手嗎?
給你們半個時辰的時間,一起上吧!”
當(dāng)年根基損壞后,已經(jīng)多年沒與人動手的梁雨蝶,來之前就提出想要親自出手與姜太忠斗一斗。
畢竟上次她剛?cè)氲罆r的那場戰(zhàn)斗,幾乎是一招就被那位樓主秒了,簡直毫無戰(zhàn)斗體驗。
如今她已經(jīng)達到了入道二境,自覺應(yīng)該比姜太忠還強了一籌,自然想試試自己的實力。
被她從小教導(dǎo)著對武道甚至比她更執(zhí)著一些的蘇妙錦當(dāng)時也有些意動,只是并沒有開口和師父搶。
其實對武道最癡迷和對姜太忠仇恨更高的都是陳瑤。
可惜她也知道自己的修為實在太差,當(dāng)然就不會去湊這個熱鬧。
只是,葉開如今發(fā)現(xiàn)姜太忠的修為,竟然已經(jīng)是入道三境。
所以直接開口讓師徒二人一起上了!
反正有他在旁邊看著,也出不了事!
“陛下果然圣……”
姜太忠臉上帶著淡淡的笑容,腳下再次慢慢向前挪了兩步。
然而,霎那間鏘鏘兩聲,兩道寒光突然從葉開身后一閃而過,直刺姜太忠面門和左胸。
寒光形似秋水,快若閃電,剎那間便已到了姜太忠面前。
姜太忠心中大駭,沒想到二人竟然招呼都不打一聲,直接就選擇了動手。
而且一動手就是殺招。
他腳下向后一滑,背后的長劍同時飛出,
一道如水波般的劍痕劃過身前,鐺鐺兩聲,幾乎同時將兩道寒光擋開。
葉開直接在轎子邊緣的軟墊上坐下,同時將緊張盯著戰(zhàn)斗的陳瑤拉到腿上。
伸手一招,轎中的果盤飛到手中,往陳瑤懷里一塞:“不用擔(dān)心,
最后姜太忠的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