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聽到這句話,尤秀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說什么?!你喜歡的那個(gè)女生……是林峰哥的母親?”
“對(duì)……是她……”
“你那么喜歡她,為什么還要傷害她?!你怎么就下得了手?”
“只要是我喜歡的東西,任何人都不能搶走!”
尤仁照說這句話的時(shí)候,語氣里帶著陰冷。
“得不到就毀滅,你還有一點(diǎn)人性嗎?!”
“是,我沒人性!
可他林巴實(shí)哪里比我強(qiáng),憑什么他要搶走屬于我的東西?我不服,我不甘心!她越是不想跟我,我就越想得到她,
她每天在我面前喊叫林巴實(shí)的名字,我聽著難受,不讓她喊叫,可她呢?居然把我的話當(dāng)耳邊風(fēng),既然她不聽話,我就只能割掉她的舌頭,讓她永遠(yuǎn)不能說話!”
“夠了!”
尤秀突然一聲怒吼,她再也壓制不了自己的情緒,沖著尤仁照就是一頓吼:
“可你有沒有想過我的感受?當(dāng)你的惡行公布于眾的時(shí)候,我的臉面往哪放?
我接受不了自己有這樣一個(gè)父親,接受不了別人的冷嘲熱諷,如果我媽在的話,她一定對(duì)你失望透頂!”
“你媽?呵……”
尤仁照冷笑,“秀秀,實(shí)話告訴你,你媽知道這件事!”
“我媽?她知道?”
尤秀瞪大眼睛愣在原地,她回想起那天晚上母親拿著那只花瓷碗慌慌張張的樣子,原來是替父親給陳美英送飯。
她怎么這么傻?
傻到替這個(gè)惡人隱瞞真相!
尤秀眼眶一紅,眼淚順著面頰滾落而下。
“她什么時(shí)候知道這件事情的?為什么要幫你隱瞞?是不是你逼她的?”
面對(duì)女兒的三連問,尤仁照啞然失笑,“怎么可能是我逼她的?一切都是她自愿,但是我覺得,更多可能是因?yàn)槟恪!?
“為我?為什么要這么說?”
尤仁照沒有正面回答尤秀的問題,只是簡(jiǎn)單說了一句:“以后你會(huì)明白的!”
“如果為我好,她為什么要選擇離家出走,她怎么可以狠心把我拋下?”
電話里,尤仁照深深嘆氣,
“你媽是有苦衷的……好了秀秀,不能再說了,警察一直在找我,我給你打電話就是想告訴你,
在我臥室的衣服柜子里,有一個(gè)黑色皮包,皮包里面有一張金色銀行卡,密碼是你的生日,里面有50萬,全是爸爸這些年給你攢下來的……爸爸只想你以后過得好,
所以……秀秀,不要怪爸爸,爸爸除了愛自己,還更愛你!”
“爸,我希望你趕快回來自首,不要再浪費(fèi)時(shí)間了……”尤秀苦口婆心,好言相勸。
可還沒等尤秀把話剛說完,尤仁照便把電話掛斷。
尤秀拿著電話陷入沉思,她想不明白,母親為什么要幫父親隱瞞事實(shí)。
可是讓人想不到的是,自從那次給陳美英送飯之后,母親便憑空消失了一般,和村里其他女人一樣,一去不復(fù)返,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難道真如林峰所說,她是被人控制了?
可她又被控制在哪里?
尤秀滿身疲憊的回到病房,發(fā)現(xiàn)陳美英已經(jīng)睜開眼睛。
看見尤秀,她又開始嗚嗚叫個(gè)不停。
尤秀連忙給林峰打電話:“林峰哥,林嬸醒了,不知道想說什么,你趕快回來,順便給她帶些吃的。”
“好,我現(xiàn)在就過去。”
林峰掛斷電話,給顧青青和方玉說了母親的情況。
顧青青讓林峰先給陳美英帶些吃的,叮囑他暫時(shí)不能吃太多,更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