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
林峰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
回想李鐵山和李權貴今天的情況,總覺得事情有些蹊蹺。
林峰在床上坐了一會兒,心中有些煩躁,反正都睡不著,不如去工地看看。
他穿上衣服,步行朝舊磚廠走去。
月色朦朧,萬籟俱寂。
不遠處偶爾傳來幾聲狗吠打破這片寧靜,為鄉村的夜晚增添了一份別樣的生機。
狗吠聲在寂靜的夜里回蕩,它就像是夜晚的守護者,提醒著人們這里不可侵犯。
林峰漫步在村里的小路上,感受著夜晚的涼風,心中的煩躁也漸漸消散。
剛走出村口。
他就看見不遠處的磚廠方向有手電筒的亮光。
林峰一驚,神經瞬間緊繃起來。
眼神中原本的輕松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如鷹隼般的銳利與警惕。
他逐漸放慢腳步,身體緊繃,在最短的時間內進入高度戒備的狀態,全神貫注的留意著那邊的動靜。
林峰悄悄靠近磚廠附近的一堆玉米秸稈,悄然走過去躲在后面。
工地上,兩個人影正鬼鬼祟祟的拿著鐵鍬在翻找什么。
“叔,真難挖!讓我說就別挖了,直接不讓他建得了,這么大個場地,挖起來真費勁!”
是李鐵山的聲音。
下一秒,李權貴的聲音傳來,“你小子懂個屁,我去縣里問過了,人家手續合法,都是按照正規程序辦的,你一句不讓建就完事了?他林峰花了那么多工夫,你以為你攔著人家都沒辦法了?”
“可是,這也太難了!”
李鐵山滿肚子怨言,低頭繼續用鐵鍬扒拉。
鐵鍬和磚塊摩擦發出尖銳刺耳的“刺啦”聲。
“好了,別磨嘰了,趕緊的,兩天時間必須趕緊把東西全部挖出來,不然的話,就麻煩了!”
李權貴說著,繼續埋頭用鐵鍬挖掘。
刺耳的聲音時高時低,每一次鐵鍬與磚塊的摩擦,都像是在寂靜的空中撕開一道口子,讓人的耳膜不禁為之一顫。
林峰眉頭擰緊,看了半天,也沒看出他們在找什么。
難不成這里有什么寶貝?
可是,為什么場地空著的時候他們不來找,自己動工了他們卻在這里翻來找去。
并且看昨天的樣子,李權貴和李鐵山完全是在演戲。
白天李權貴說的話全都向著自己。
這一到晚上,他們倆又搞在一起。
這明擺著就是演給他看。
一個唱白臉一個唱黑臉。
演的還挺像。
林峰不禁納悶兒,這兩人到底在搞什么?
兩人刺刺啦啦扒了半天,似乎也沒找到他們想要的東西。
李鐵山有點不耐煩,“叔,我不挖了,累死了,我要回家睡覺。”
李權貴停下手里的動作,抹了一把汗,似乎也失去了信心,嘆口氣,看著滿地的磚頭瓦塊陷入沉思。
過了好大一會兒,他終于無奈的擺了擺手,“走吧,回家!”
兩人收起鐵鍬轉身就走。
剛走沒幾步,李權貴突然停下腳步,從口袋里掏出一盒煙,抽出一支遞給李鐵山,聲音低沉道,
“這些東西林峰挖不到最好,可一旦他把東西挖出來,你一定要守好這個秘密,千萬不要說漏嘴。”
李鐵山接過煙,拿出打火機把煙點著,抽上一口,
“放心吧叔,我知道這件事的嚴重性,一旦說出去,咱倆都得死,我沒那么傻。”
“那行!”
李權貴將沒吸完的煙頭扔在地上,狠狠踩了一下,“走,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