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林峰便問林巴實是不是陸玉河家里有什么事。
他覺得父親一直在家,肯定能聽說點什么。
可林巴實卻說林峰想的有點多了。
他說人家陸玉河也不能每天都處于高度亢奮的狀態(tài)吧,他今天這樣,或許是因為身體不舒服造成的,總不能因為一天精神狀態(tài)不好就說人家家里有事。
林峰想了想,覺得父親說的有道理,也就沒再說什么。
接下來的幾天,他還是和往常一樣。
送尤秀去學校,然后去糧庫,再去面粉廠,三點一線的跑。
為了不讓林峰那么累,尤秀放學的時候都是和同學一起走回家里,不再讓他接。
這期間,村里人幾乎都知道了林峰要結婚的消息。
包括學校里的老師。
他們紛紛向尤秀表示祝賀,夸贊她找到一個多金又帥氣的老公。
聽著同事們對林峰的贊揚,尤秀開心地合不攏嘴。
盼了這么多年,她終于如愿以償?shù)暮土址逶谝黄鹆恕?
自從林峰說想要和她結婚的那天起,尤秀的心情就格外舒暢,就算有學生惹她生氣,想想自己要結婚的事情,那些氣很快就會消散。
周五下午,上完最后一節(jié)課。
學校里的老師和學生全都走完。
尤秀批改完最后一張卷子,她伸了伸酸脹的手臂,才發(fā)現(xiàn)整個學校空蕩蕩的,學生們已經(jīng)走完了。
看了下時間,都放學一個小時了。
她收起卷子放好,準備周一把卷子發(fā)給學生。
匆匆拿起挎包準備離開。
剛走到辦公室門口。
突然,一只大手毫無征兆的捂住了她的嘴。
“嗚嗚嗚……”
一瞬間,尤秀身體猛地僵住,恐懼如同冰冷的電流迅速傳遍全身。
她的眼睛瞬間瞪大,瞳孔中滿是驚恐與難以置信,心臟仿佛被一只無形的手緊緊握住,劇烈的跳動著,幾乎要從胸口蹦出來。
她想喊叫,卻被對方死死捂住嘴巴怎么都發(fā)不出聲音。
這一刻,尤秀大腦一片空白,完全無法思考。
那只大手的力量讓她無法掙脫,只能發(fā)出微弱的嗚嗚聲。
她不知道這只手的主人是誰。
也不知道對方的目的是什么。
霎時,各種可怕的念頭在她的腦海中飛速閃過,恐懼如同沉重的烏云籠罩著她。
她的呼吸困難,身體微微顫抖,本能的想要反抗,卻被大手牢牢控制住。
尤秀滿眼的絕望,她不知道自己接下來會有怎樣的事情發(fā)生。
她拼命掙扎,雙腳在地上亂蹬,但是她的微弱力量在身后男人那里猶如九牛一毛。
“救命啊……放開我……”
盡管被對方捂著嘴巴,尤秀還是盡可能的發(fā)出求救的聲音,可 她的求救聲僅能他們兩個聽到。
她奮力扭頭,想要看清對方是誰。
這時,身后的男人忽然開了口。
他的語氣里帶著威脅,聲音低沉而沙啞,“不要大聲喊叫,我有話要和你說!”
聽到這個聲音,尤秀頓時愣住了。
她聽出來了,這個人不是別人,而是和她同一個辦公室的男老師。
楊軍!
尤秀驚恐的瞪著眼睛,用力點頭。
她不明白,他有什么話不能好好說話,非要來這一套,把她嚇成這個樣子。
尤秀顫抖著聲音問,
“你……你想要干什么?”
楊軍一把扳過她的身子,將她抵在墻上,嘴巴快要湊在她的臉上,看上去異常激動,
“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