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聽“噗”的一聲悶響,刀刃切入皮肉,尤仁照的手腕瞬間被斬斷。
鮮血如泉涌般濺出,在空中劃過一道觸目驚心的弧線。
“啊嗚……”
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充斥在整個地窖。
尤仁照面目猙獰的倒在地上鬼哭狼嚎。
霎時,一股溫?zé)釃娫诹职蛯嵞樕希蠹t的鮮血順著他的臉頰緩緩流淌,滴落在地上,一股濃烈的血腥氣味撲鼻而來。
林巴實眼前一陣發(fā)黑,腦袋嗡嗡作響,整個世界仿佛在旋轉(zhuǎn)。
他身體猛地一軟倒在地上。
林峰連忙把他抱到一邊用手在他胸口輕撫。
過了好大一會兒,林巴實的視線才慢慢清晰起來。
他大口大口的喘著氣,臉色逐漸恢復(fù)正常。
“爸,你怎么樣?”
林峰盯著父親,一臉的緊張。
他慶幸自己跟了過來,不然的話,父親今天肯定死在尤仁照手里。
林巴實看向他搖了搖頭,聲音微弱,“沒事,我沒事……”
聽到父親說沒事,林峰這才松了一口氣。
看了一眼在地上不斷掙扎的尤仁照。
林峰眼睛猩紅,一股怒火在心中升騰而起。
見他那只手還未完全被砍斷。
林峰再次拿起那把刀,朝著剛才斷裂的刀口用力砍上去。
“嗚嗚嗚……”
又是一陣悲慘的嚎叫。
尤仁照在地上扭動著身體。
林峰將那只斷手一腳踢開。
他用匕首在尤仁照臉上拍了兩下,緊咬后槽牙,
“尤仁照,你他媽越是想死,老子就越不成全你,我要把你身上的零件一件件卸掉,讓你親眼看著自己一點點死去……”
“林峰……你……你卑鄙……”
林峰冷笑,“我卑鄙?尤仁照,你好意思說出這樣的話?你他媽殺了那么多人,卻沒有得到相應(yīng)的懲罰,到最后把責(zé)任全推在一個死人身上,你說咱倆到底誰卑鄙?”
他將刀上的血在尤仁照身上擦干凈,他看了一眼那只在流血的手腕,臉上沒有一絲同情,繼續(xù)說道,
“既然你這么會玩,我就陪你玩到底!”
“嗚嗚嗚……”
尤仁照親眼看著自己的手被砍掉,那種痛苦難以言喻。
這一刻,仿佛有無數(shù)把灼熱的鋼針同時刺入他的神經(jīng),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流血過多的緣故,他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嘴唇不受控制的顫抖,想要發(fā)出痛苦的呼喊,卻只能從喉嚨里擠出微弱的呻吟。
斷手處不斷有血液流出,染紅了地面。
那觸目驚心的紅色讓他心中充滿了恐懼和絕望。
他的身體劇烈的顫抖,像一片即將被狂風(fēng)暴雨襲擊的樹葉,每一次顫抖都給他帶來更強(qiáng)烈的疼痛,讓他幾近昏厥。
尤仁照眼中滿是痛苦和無助,在他臉上已經(jīng)看不到淚水。
他看著自己殘缺的身體充滿了絕望。
舌頭,下體和手。
他的身體正在一塊塊被林峰卸掉。
曾經(jīng)靈活自如的手,如今只剩下一個血淋淋的斷口,這種難以言說的痛苦讓他仿佛置身于一個無盡的深淵,找不到任何解脫的出口。
對他來說,剩下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是在煎熬。
每一次呼吸都帶著刺骨的疼痛。
他不知道自己還能堅持多久。
他只知道此刻的痛讓他生不如死。
林峰慢慢將林巴實從地上攙扶起來,幫他擦去臉上的血漬,“爸,我們回家!”
“嗚嗚……嗚嗚……”
聽林峰說要走,尤仁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