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名警察相互對視, 眉頭微皺。 高個子警察騰地一下站起來,伸手指著毛天海的鼻子,一臉怒氣, “毛天海,都這個時候了你還想狡辯,萬芳芳家后面臭水溝里的白色拖鞋是你的,現場留下的腳印和你的腳吻合,現在各項證據都指向你是兇手,你還想狡辯!” 面對警察的指責,毛天海微微抬頭,猶豫了一下,似乎想說什么又把話咽了下去。 看他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三名警察一臉疑惑。 沉默片刻之后,毛天海突然開了口,“如果我說了實話,你們會不會把我放走,我實在不想待在這里!” 高個子警察指了指墻壁上的標語,提醒道, “毛天海,你看上面寫的什么,坦白從寬,抗拒從嚴!你肯定知道這句話的含義,如果事情另有隱情,你就說出來,我們肯定會對你從寬處理。” 毛天海抬頭看了一眼,隨即又低下頭,給人一種想說又不敢說的樣子。 “毛天海,你有話就說出來,不要隱瞞事情真相,法律面前人人平等!” 高個子警察再次提醒。 “我……”毛天海欲言又止。 看了下時間,已經是凌晨零點。 高個子警察似乎沒有了耐心,他猛地一拍桌子,大聲喝道,“快說!你為什么要殺害萬芳芳和周老太太?” 毛天海被這突如其來的怒吼嚇得渾身一哆嗦。 他戰戰兢兢看向高個子警察,眼里閃過一絲恐懼,“我沒有……我沒有殺害萬芳芳……” “你沒殺萬芳芳,你的意思是只殺了周老太太?” 聽警察這么問,毛天海低下頭不再說話。 看到這里,三名警察又是面面相覷,臉上一片疑云。 毛天海的舉動已經說明周老太太是他殺的! 可如果他只殺害了周老太太,那又是誰殺了萬芳芳? 難道殺害萬芳芳的還另有其人? 也就是說,整個案件不是他一人所為。 見毛天海已經低下頭,幾名警察同時松了口氣,覺得曙光就在眼前。 “毛天海,不要再糾結了,如果殺害萬芳芳的兇手另有其人,希望你不要隱瞞,包庇罪同樣是犯罪,到時候你只有死路一條,如果你說實話,說不定還有減刑的希望!” 聽到這里,毛天海這才抬起頭看向他們說道,“警察叔叔,如果我說實話,是不是就不用死了?” “對,就看你表現了。” 聽警察這么說,毛天海終于點頭,“我交代!” 毛天海直了直身體,低聲道,“我……不知道怎么說,還是你們問吧……” “那好!” 高個子警察坐回原位,另外兩名警察拿起筆,準備做記錄。 “毛天海,你說萬芳芳不是你殺的,那是誰殺的?” 毛天海提高聲音,“是張勝利!” “張勝利?” 高個子警察愣了一下,皺眉,“就是隔壁周老太太的孫子張勝利?” “對!”毛天海肯定的回答。 聞言,他們臉上又露出一絲疑惑。 那天在周老太家取證的時候,張勝利站在角落里臉色慘白,看上去緊張的不得了。 當時他們以為孩子嚇到了,對他進行了心理疏導后就離開了。 現在想來,那天他的表現確實有點反常。 正常情況下奶奶死了,作為孫子應該很傷心才對,可他那天除了緊張卻一點都不傷心。 高個子警察眉頭緊擰,繼續問道, “他為什么要殺害萬芳芳?還有,你為什么要殺害張勝利的奶奶?你們兩個有仇嗎?” 毛天海的話讓幾人摸不著頭腦。 張勝利殺了萬芳芳,毛天海又殺了張勝利的奶奶,這里面到底是怎樣的一種關系? “我們倆無冤無仇……并且還是好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