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一種毛病,遇到某些人和事的時候就會昏迷。
然后就會有另一個‘我’出現,控制著我的身體,她好像擁有獨立的意識一樣。
醫生說這是多重人格,是一種精神疾病。
我……我當初結婚的時候,這個病跟著皮膚病一起出現。
我的另一個意識持刀傷了好幾個人,但是我本人卻一點印象都沒有。
從那時候起,我就隨偶爾犯病,不過另一個‘我’并沒有出格的事情。
最多就是坐在鏡子前梳頭,偶爾也會自言自語。
直到我遇到你之后,遺傳的皮膚病沒有外發作,不過另一個‘我’出現的也越來越頻繁。
最近的情況好了一些,我猜測是跟佛骨有關系。
老公,我真的很害怕,是不是跟詭有關?是詭在我的體內嗎?”
蕭錦魚臉色慘白,越說越害怕,因為過度恐懼,以至于指甲都扣進了陳亦鵬肩膀的皮膚里。
陳亦鵬揉了揉蕭錦魚的頭發,然后用手指輕輕為她擦拭淚痕,笑著說道:
“這個世界上怎么可能有詭,一切都是你的心理作用。
你越在意就越有可能嚴重,所以以后一定要輕松一些,我不會嫌棄你的。”
陳亦鵬表面安慰著蕭錦魚,其實內心深處早就產生了一種恐懼。
他的情況跟蕭錦魚簡直太像了,同樣也是會失去對身體的控制。
唯一不同的是,自己由始至終都清楚做過的事情,雖然只是以旁觀者來觀察,但比蕭錦魚稍微好一些。
陳亦鵬現在有理由懷疑,那位大佬就隱藏在自己的意識形態,只不過自己穿越后提前占據了身體,導致對方的意識無法出現。
如果這種意識是“詭”的話,那么自己和蕭錦魚身上的不正常就可以解釋了。
當然也不排除多重人格,但是陳亦鵬認為得這種病的幾率太小。
蕭錦魚將一切都說出來后,整個人也仿佛徹底放松下來,有些不好意思地脫離了陳亦鵬的懷抱。
陳亦鵬快速洗完澡之后,換了一身衣服,說道:“走吧,咱們去餐廳吃飯,今天有個家伙請客。”
“老公,我不太想跟其他男人有接觸,哪怕是一張桌子吃飯,我都會感覺惡心。”蕭錦魚充滿歉意地說道。
蕭錦魚的厭男癥比陳亦鵬想象中還要嚴重,陳亦鵬心疼之余,其實暗暗也有幾分竊喜。
這種絕世美女只有他能夠接觸,就如同天賜的寶貝一樣。
陳亦鵬諒解地說道:“好,那就咱們兩個吃!屋子里面有油煙味,我不是很喜歡!
回頭在香山市買個房子吧,我估計要住一段時間,你想吃什么,我回頭給你做。”
“老公,我想吃酸湯面。”蕭錦魚的眼眸中閃爍著異樣的光彩,整個人充滿了興奮。
兩個人說說笑笑。
蕭錦魚換了一身孔雀藍旗袍,開叉不過小腿,雖然保守,卻讓她整個人越發顯得溫婉動人,性感妖嬈,特別是走起路,纖細腰肢輕擺。
這哪里是一個女人,分明就是殺人不見血的刀。
陳亦鵬摟著蕭錦魚的腰,蕭錦魚挽著陳亦鵬的胳膊,兩人異常親密的出了房間。
警衛排長謝奔守在門口,見到陳亦鵬之后,馬上說道:“先生!”
他顯然對保護重要人物非常有經驗,不僅換了便裝,而且稱呼上也改變了。
并且他將所有警衛員分成四組,其中三組是二十四小時輪班,剩下一組負責巡邏和職員。
謝奔身后跟著五個人,腰間鼓鼓囊囊,顯然都揣著武器,同樣是一身便衣。
考慮到謝奔以后會經常跟在身邊,于是陳亦鵬主動給蕭錦魚介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