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姨,看陳亦鵬慌慌張張的樣子,肯定是女人給他發的信息,你怎么也不問問?”蘇清顏壓低聲音,好奇地問道。
蕭錦魚優雅地放下筷子,擦了擦嘴,然后輕抿了一口香茶后,笑著說道:
“這男人就跟風箏一樣,只要線軸在自己手里面,讓他自己飛出去撒個歡也沒什么。
放心,你小姨夫有分寸!”
“蕭姨,我怎么感覺你跟這個家伙好像認識很長時間了。
你們之前是不是就認識?”蘇清顏好奇地問道。
她表現的很符合晚輩的身份,可實際上卻是想從側面更多的了解陳亦鵬。
陳亦鵬現在在整個南方已經頗有名聲了,監管南方最重要的兩個城市的武裝力量,可以說是土皇帝也不為過。
任何一個門閥財團想要發展,都不能離開陳亦鵬的幫助。
拍賣沐家的工廠就仿佛是在海里投下魚餌,引誘著鯊魚們聞血而來。
整個帝國的門閥財團,以及江湖勢力都蠢蠢欲動。
蘇家靠著蘇清顏的關系能登門拜訪,更多人卻苦于沒有門路,只能到處找關系。
像是魏海明這種邊沿人物都收到了不少請托,而魏海明全部都推辭了,立場表現得非常堅定。
蕭錦魚看穿了蘇清顏的心思,但是完全沒有戳破的意思,反而如同貓抓老鼠一般,捉弄地說道:
“我們的確認識很久了,我們上一輩子就在一起了?!?
“蕭姨你又開玩笑?!碧K清顏嬌嗔地說道。
蕭錦魚突然收斂了笑容,表情嚴肅地說道:“就當我是開玩笑吧。
不過有些事情是不可以開玩笑的,希望你對我家的陳先生,不要起不該有的心思。
我可以看在你母親的面子上,把你當成晚輩,所以我不希望有對付你的一天?!?
蕭錦魚的身上散發著恐怖的威壓,蘇清顏臉色微微發白,不過很快不屑地說道:
“蕭姨,我承認他的確很有本事,但你也太看低我的眼光了吧?我猜不喜歡野蠻的男人?!?
“好,以后我也要看看你能找個什么樣子的?!笔掑\魚笑著說道,重新恢復了和風細雨的樣子。
蘇清顏拿起紅酒杯,輕輕旋轉了幾下,她還是第一次認真考慮這個問題。
過了一會兒后,她的眼神透露出一絲迷茫,自言自語地說道:
“我喜歡的男人,要英俊瀟酒,還要有地位。
最關鍵的是要會彈鋼琴,舉止要穩重, 我不喜歡幼稚的男人。
除此之外,他還要有擔當,能哄著我,照顧我!
我累了之后回到家,他要準備好親手做的美味菜肴。早上的時候,
他要像公主一樣抱著我去洗漱,幫我擠好牙膏……”
砰!
話匣子一旦打開就似乎收不住了,然而蘇清顏還沒有說完,耳邊就聽見一聲悶響。
蕭錦魚手里面的茶杯竟然碎了,碎片和滾燙的茶水落在桌子上。
“蕭姨,你沒事吧!”蘇清顏趕緊站起來,生怕蕭錦魚被茶杯割傷。
“我沒事,你坐好,我來收拾!這茶杯質量不太好。”蕭錦魚渾然不覺,慢條斯理地將茶杯碎片收拾好。
蘇清顏并沒有留意到,這茶杯哪里是自己碎的,分明就是蕭錦魚硬生生捏碎的。
同時,滾燙的茶水落在蕭錦魚的皮膚上,連一絲燙傷的紅印都沒有,皮膚依舊白皙似雪。
蕭錦魚款款坐下,用復雜難明的目光看著蘇清顏,緩緩地說道:
“女人是永遠不知道滿足的!
聰明的女人會知道自己想要什么,愚蠢的女人往往是什么都想要,什么都抓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