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恨臣指了一下西北方向,淡淡地說道:“我知道互助會可以操控網絡,我在那里布置了一個純機械化的重炮營,同時進行信號屏蔽。
半個小時后,我如果不發出信號彈方圓十公里范圍都會被火炮覆蓋。
如果你愿意懺悔,那么大家就一起死吧!”
同時,他又拍了拍自己腰間的一個信號槍。
陳亦松將目光看向了陳亦鵬,似乎是在征詢意見。
陳亦鵬苦笑連連,兒子為了讓老爹懺悔,不惜把老爹最重視的人捆綁在一起,他自己就這么華麗的被坑了。
趙錦瑟湊過來,小聲說道:“應該是真的吧?
要不然讓陳亦松答應下來!不過是磕幾個頭,又不是要他的命。”
陳亦鵬很想按照趙錦瑟的建議去做,但是話到嘴邊又停住了,強烈的不適感讓他覺察到不對勁。
他深吸了一口氣,沉聲說道:“我陳家的男人從來不受人脅迫,有本事你就讓炮兵開火!”
趙錦瑟幽幽地嘆了一口氣,她還幻想著能有所改變,可是自己還是錯了。
陳亦松笑著點點頭,然后對李恨臣說道:“聽到你大伯的話了嗎?我今天給你補一課!
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一切陰謀詭計都是紙老虎!來吧,打贏了我,一切都隨你!”
八十歲的年齡在陳亦松身上完全看不出來,他說完這句話之后,渾身氣血瘋狂暴漲,猶如一頭脫困而出的恐怖猛虎。
原本就是兩米多的身高,居然再次拔高到了接近兩米六,如同神話傳說中的巨靈神。
身上的袈裟承受不住徹底崩開,露出了結實如金屬鐵塊般的肌肉。
李恨臣深深將一口氣吸入體內,腹腔內發出咕嚕嚕的蛙鳴聲,皮膚繃起的血管如同鐵網般,身體也同樣暴漲至兩米四。
吳道魁站在墻頭上,神色復雜,自言自語地說道:“秘武鐵布衫!原來你也會!”
同父異母的哥哥和親生父親要動手,吳道魁都不知道自己怎么辦。
他就好像一個旁觀者。注視著這一切的發生。
“還不錯。”陳亦松滿意地點點頭,比劃了一個手勢。
李恨臣也沒有任何猶豫,一步邁出,蘊含毀滅性力量的拳頭,呼嘯著砸向陳亦松。
這一拳仿佛將空氣都打爆了,罡炁透體轟出,完猶如隕石撞擊,攜帶了強悍的氣勢滾滾向前。
換成是普通人面對這一拳,沒有被擊中恐怕就被嚇得心膽俱裂。
然而,陳亦松只是輕輕一笑,張開手掌握住了李恨臣的拳頭,恐怖的拳勁如泥牛入海,頃刻間無影無蹤。
“力氣不錯,可是跟你老爹比起來,還差得遠呢!”陳亦松說完之后,膝蓋抬起,然后用力拉扯。
李恨臣的身體不受控制的前傾,然后被膝蓋狠狠地頂在了胃部。
龐大的身軀竟然被頂飛了出去,在半空中就吐了一大口血。
陳亦松哪怕對自己兒子,也沒有任何留手,每一下都是全力以赴。
李恨臣擦了一下嘴角滲出的鮮血,獰笑道:“那你看看我的恨意吧!”
他重新站起來,渾身上下的氣息猶如火焰般開始燃燒。
強大恐怖的精神威壓猶如爆發的火山,直沖云霄。
李恨臣的拳頭含有深深的仇恨,生命磁場和信息素形成的威壓,讓周圍普通人都感到心辣,體質差的就直接暈倒了。
陳亦松贊許地點了點頭,稍微嚴肅了一些,他體內的氣血也全部爆發,也同樣形成了猶如魔神般的恐怖威壓。
轟轟轟!兩人的拳頭不斷碰撞,腳下堅硬的水泥地面被踩踏成了爛泥地。
李恨臣的武道是人類極限,可是陳亦松卻絕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