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亦鵬腳步停下,他隱約感覺到一種急迫感,有一種聲音在催促他,盡快去救蕭錦魚。
現在陳亦鵬已經知道蕭錦魚在跟自己演戲,但是這種急迫感又頗為真實,好像冥冥中察覺到了蕭錦魚有了危險。
“哎!”陳亦鵬深吸了一口氣,驟然發力,身形快如閃電一般,依照本能沖向了石塔方向。
外面的李強等人完全猝不及防,眼睜睜看著陳亦鵬沖進了潘氏孤兒院內。
于此同時,從院內的房間中沖出了上百人,這些人竟然跟陳亦鵬長得都非常相似。
李強頓時急了,準備開槍的時候,高音喇叭中傳來了一個聲音。
“除了陳亦鵬之外,誰敢進來,蕭錦魚就會死!”
這一百多人都沒有手持武器,李強多少安心了一些,只能命令狙擊手做好準備。
如果看到有意外發生,就必須果斷開槍,哪怕死了蕭錦魚,也不能讓陳亦鵬受到一點傷害。
陳亦鵬看著這些相似的面容,心中震動,他對自己這具身體的來歷有了一些猜測,大概原身也是一個克隆體。
現在這種情況,他不能分心,深吸了一口氣后,搶先出手。
拳如雷霆一般,首先將一個克隆人砸得倒飛了出去。
這一拳就猶如卡車撞擊,直接將克隆人的胸口打得凹陷了,尸體向后撞到了三四個人。
陳亦鵬順著缺口繼續前沖了十幾米,然后驟然停下腳步,借助慣性身體騰空而起,一記后旋踢。
這一下就如同巨斧橫掃。
追上來的克隆人全部被踢在臉面部骨折,倒在地上發出了不甘的慘叫聲。
然而那些克隆人就如同瘋子一樣,不管不顧地繼續沖上來,用手扯,用牙咬,用盡一切的手段攻擊陳亦鵬。
陳亦鵬完全麻木了,將身體交給了本能,金剛功賦予了他強大的力量和體魄,八部養生功賦予他永動機般的體能。
陳亦鵬徹底化為了具殺戮機器,每一拳,每一腳都會帶走名克隆體的生命。
骨骼碎裂的聲音和慘叫聲混雜在一起,猶如身陷地獄當中一般。
鮮血將綠色的草坪染成了紅色,踩在地上都有些打滑。
砰!最后一名克隆體被陳亦鵬打倒,陳亦鵬在對方站起來之前,抬起腳狠狠踩在其喉嚨上。
以石塔為中心密密麻麻躺滿了克隆體,空氣中彌漫著刺鼻的血腥氣。
陳亦鵬沒有休息,也沒有停留,直接推開石塔門走了進去。
石塔內十分寬敞,墻壁上都是一排排油燈,將內部情況照的非常亮堂。
陳亦鵬在進門口就被攔住了。
“陳亦鵬?白鶴流,段白!”說話的是一名中年武師,身形消瘦,臂長過膝。
他的聲音好像金屬摩擦一般沙啞,仿佛很久都沒有說過話了。
陳亦鵬皺著眉頭,說道:“段鶴就是你弟弟?你是來報仇的?”
“武者不該死于火器,不過段鶴用白鶴拳暗殺你,侮辱了這門拳法,所以我不怪你!
我畢生追求武道極限,應潘夫人邀請,來跟你比試一下!
殺了我,你可以上樓。”段白緩緩地說道。
陳亦鵬有些驚訝,眼前這個人是一個純粹的武者,他能夠感知到對方并沒有說謊。
他平靜地說道:“我時間有限,那就來吧!”
罡炁被調動,伴隨著血液在血管內奔騰流動,猶如決堤的洪水般澎湃。
段白做出了一個白鶴流的起手,一口氣從口中吐出,發出了猶如鶴鳴般的嘯聲,然后步邁出。
他的速度比段鶴快得多,就如同縮地成寸一般,突然出現在了陳亦鵬的面前。
手如鶴喙,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