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境結束,掉下一物。一張白色的麻將,發財,上面有點血跡。
葉楓眠剛將其撿起來,那麻將瞬間裂成兩半,隨即化成齏粉。
拍拍手滿是嫌棄道:“這個應該是鎮物!施展壓勝術,是需要鎮物的。”
步入王一止的店中,卻見他端坐那里一動不動,手中端著茶杯。
葉楓眠幸災樂禍道:“這家伙也中了厭勝術”
大黑子:“他是入道五重,如此年紀的入道五重可不多見。算得上天賦異稟......”
“哎哎——不能他給你介紹小母貓,你就偏向他。”
“才沒有呢!實話實說而已。”
片刻之后,王一止手中茶杯崩碎,猛然的睜開雙眼:“該死的家伙。”
一枚銅錢落地,叮當一聲,瞬間化作灰燼。
“銅錢厭?”葉楓眠詢問道。
“是的!此厭利用人的貪心,使其掉入銅錢之中,貪心不止,永遠爬不出來。”
“哦!那你怎么爬出來的?以你的貪心......”
“老子有那么貪嗎?”
“你說呢!”
“好吧!我找到了破綻,以力破之。可惜了我的汝窯杯......”
“收拾收拾走吧!不過你們王家本脈的人敢對本人下手,本人定會討回這筆賬。”
“誰?”
“不認識,但是知道他的模樣,到時候你別說我不給你面子。”
“隨便揍!”王一止對本脈的人也沒有什么好感。
“那就好!”
王一止背上了自己的銅錢劍:“走吧!”
“別忘了咱倆的賭約。”
“老子沒忘!”
坐上王一止的車,葉楓眠感慨道:“想想我拿到駕照之后,一次也沒有開過。”
“科三考了三回的家伙!馬路殺手。”
“呸——就你那科一考了三回的家伙別說是和我同班,丟不起這個人。”
這兩人一見面就得諷刺幾句。
距離墜龍潭還有一公里時候,王一止把車停在一處田野里:“下車。”
“不是還沒有到地方嗎?”
“沒多遠了!走路過去。”
“怎么?怕廢油嗎?”
“誰像你那么小家子氣,我是怕到時候打起來,把我的新車給毀了!”
“就這破車。”
“破車?老子新提的奔馳。”
“這就是奔馳嗎?”
“土包子。”
“切——”葉楓眠滿臉的嫌棄。
葉楓眠撐著一把黑色的油紙傘。
王一止撐著自己的全自動高級雨傘:“什么年代了還用油紙傘。”
“眼拙的家伙,不識寶物。”
“這破紙傘還是寶物不成?”
葉楓眠拿出手機看看時間:“十一點了,還有一個小時。除了咱倆,應該沒有人會來吧!”
“那可不一定!那些家伙精明著呢!雖然不知道準確的時間,但是早早蹲守在那里。”
“不過,你有什么把握可以奪下龍骨?”王一止看向葉楓眠,鄭重其事的問道。
“有把握!因為我算到這龍骨處于一片異空間中,那片空間不穩定,一些真正的高人一旦進去,便會引得空間動亂,崩塌都是小事情。”
“推演之道?你還修行了推演之道?”
“老王啊!本人雖然修為不怎么行,但是在其他道路上即將登天。”
“吹吧!真是吹牛不用交稅。”
“愛信不信。”
到了墜龍潭,但是因為河水上漲,與河流相連的那個小水潭早就被河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