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楓眠早就和王一止入了席位,一方石臺,周圍是環形石倚。葉楓眠尋來,也入了席位。
王一止笑道:“你這般耍他們好玩不?”
“當然好玩啊!弟看的還可精彩嗎?”
葉漁火只是點點頭。
越來越多的人聚集過來,一些散修被擋在了門外,所以能夠進來這里的都是大勢力、大世家的子弟。要不就是實力強大的證道境高人。
這時一位男子找上,熱情的和王一止打著招呼:“王老板許久不見啊!最近生意興隆啊!”
“生意也就那樣。”
這男子個子矮小,年齡與他們二人相仿,長相平平,唯一的特點就是身上有著一股尸臭氣。
葉楓眠皺著眉,嫉妒的嫌棄。
王一止介紹道:“這位是江西趕尸一脈的傳人,孫小天。”
蘇小天坐在一邊,向葉楓眠拱拱手:“想必這位就是大名鼎鼎的葉家后人吧!”
葉楓眠禮貌性的拱手回禮。
“老王啊!最近我遇見了一件麻煩事,你一定要幫我啊!”孫小天和王一止勾肩搭背的,有說有笑。
“你是不知道我最近遇見一具尸體,搬不動不說,而且怨念極大,快要尸化了。太棘手了,而且他老家是甘肅小村子里的,從嶺南送回去,得費老大的勁......”
葉楓眠好奇道:“如今火葬推行,你們趕尸一脈居然還存在著?”
孫小天無奈道:“誰說不是呢!但是這也是一門祖傳手藝不是嘛!總不能傳到我手中就給斷了傳承啊!日后去了黃泉路上,若是遇見先祖,先祖們不得揍死我。”
“放心,到了黃泉路,本就死了,你們先祖打不死你的。”葉楓眠打趣道。
“害——是死了,但是不能羞先人啊!”
“兄弟你是不知道啊!我們這脈傳承快斷了,但是風水寶穴更改氣運,所以我們雖然傳人稀少,但是來錢快啊!多少達官貴人都相信風水。”
“像我和老王就經常合作,他定家中風水,我幫人定風水寶地用以安葬。”
葉楓眠看向王一止:“你不是倒斗的嗎?怎么還看風水?”
“不然你以為我們家開的裝修公司只是普通裝修嗎?同時也設計家中風水,招財納寶。”
“那你為什么不干裝修,反而賣起那些破爛貨?”
“這個——這個——這個說起來就話長了!”王一止支支吾吾的不肯細說。
孫小天:“這人也是一個可憐的家伙,有位大善人出了錢,請我們送他回家安葬,以求落葉歸根。”
“怎么個情況?會讓你們趕尸一脈束手無策?”葉楓眠很是好奇。
“身雖死,魂雖歸。但是那一口怨氣不散,吸引了怨念之靈附體,著實難搞。你們是不知道他的那一個慘啊!四十多歲的男子,因為常年勞作,反而像一個六十多歲的,頭發花白,滄桑至極。家里有著一個癡傻的兒子,一個偏癱的妻子。他在建筑隊上工作,文化水平不高,連小學都沒有上完。考個焊工證,反而被人騙了八百塊錢。沒有焊工證、沒有特殊作業證,老頭在工地上也干不成了。租個房子吧!退租的時候被房東提燈定損,那是一個窩囊。買了個二手電動車上下班,卻被交警查處說不合格,車子也被收了。好吧!電車不能騎就騎自行車吧!結果騎上路,說沒有牌照被罰了五十元,老頭氣的將自行車給砸了。然后老頭蹬個三輪車拉了點西瓜去賣,結果又被城管連帶西瓜、三輪車都給收了......”
葉楓眠:“這年頭連捉鬼都要證的,干啥不得有證。”
王一止:“既然外面不行,老頭怎么不回家呢?”
“回家?甘肅那邊缺水干旱,老頭在自家田里打口井,結果被農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