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腥氣撲鼻而來。
彌漫在裝飾奢華的辦公室內,經久不息。
林昊靜靜的看著被一刀劈成了兩截,從頭到腳分隔兩段的尸體。
看著一張臉變成了兩半,夾雜著興奮、激動、不甘和恐懼的表情,林昊默然的搖搖頭道,“我給過你機會,不止一次。”
并沒有收走這一次交易的貨物,那些對林昊而言,唾手可得。
可心里就是莫名的有些心酸,他道,“我爸曾經跟我說過,路是自己選的,選了,就要一條道走到黑,沒有回頭一說,既然路是你自己選的,也怨不得我,唉……”
嘆了口氣后,他的身影嘭的一聲,化作了一片干枯的落葉落在了血泊里。
域外。
林昊默默的點了根煙,順手抹掉了額頭上冒出的涔涔冷汗。
看樣子,今天原定的計劃,要改一下了。
精神力的上限看似又提升了不少,但總感覺不夠用啊。
哪怕是有骨玉之戒的幫襯,依舊不夠,還是差的遠。
叼著煙卷的林昊,背負著霸刀,向著前方那風沙漫天的域外大步走了過去。
孫楊死了。
事發后的半個多小時就傳揚了出去。
最先收到消息的不是別人,正是七爺孫耀庭。
站在別墅里的他,透過落地窗的反光望著過來送信的人轉身離開后,他才苦笑一聲道,“利字當頭,誰又能避開,也不愿意,怪只怪你技不如人,下輩子安分點吧,不是誰都能惹的。”
能被破曉的人盯上,只這一點,就足以說明林昊的潛力之大了。
但總有些人不信邪啊。
噠噠噠……
匆匆而來的高跟鞋踩在厚重的地板上,并沒有回頭的孫耀庭默然道,“怎么,還不愿意放棄?”
“甘心嗎?”
站在孫耀庭身后的女人蹙著秀眉道,“這小子或許從覺醒的當天,就意識到了不對勁,所以才為他自己欽定了覺醒失敗的路子,很狡猾的小狐貍。”
“你想太多。”
孫耀庭不屑的撇撇嘴。
女人憤懣的攥著粉拳,冷冷道,“想太多,你難道就不心動?”
孫耀庭背負著雙手望著窗外,沉吟道,“我有自知之明。”
女人冷笑著轉過頭去,淡漠的回了句,“你這是說我認不清自己了,我倒是要親自去會會這小雜種,言出法隨,我勢在必得!”
隨著噠噠噠的腳步聲離去,孫耀庭苦笑著道,“為什么都認不清現實呢,一個會動腦子,又詭異的小子到底有多難纏,心里就都沒點逼數嗎?”
吐出一口氣的孫耀庭,望著窗外孫家開始逐步活動起來的諸多后輩,不屑的嗤笑出聲道,“快五年沒有詭獸的痕跡了,你們是真的膨脹了啊,不知道死字怎么寫了!”
次日。
依舊是孫家鋪子。
顯然這偌大的孫家,并沒有因為折損了一個孫楊,而停止運營。
只是這一次守在孫家鋪子里的人,顯然身份極其的高啊,還是個女人,她就靜靜的坐在一側的吧臺里,目光清冷的審視著每一個走進孫家鋪子里的人。
趙夢穎又或是其他一些對孫家鋪子出事以后有所耳聞的人,此時絕大部分都在這孫家鋪子的外圍匯聚著,潛藏著,都在虎視眈眈的盯著這里。
坐在車子里的趙夢穎蹙著秀眉,她現在是真的有點越來越鬧不懂林昊了。
域外現在對林昊而言才是安全區,相反,城內于他而言才是兇險萬分的險地。
但偏偏他時而在城內出現,時而又在城外。
全然就沒把這些豪門放在眼里。
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