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嫁衣的恐怖,早已是深入人心。
平日里像是九尾一類的高檔存在,那是神龍見首不見尾。
何況,就算是碰到了,估計也沒幾個人能活下來。
所以他們能接觸到的最強妖邪,那就是紅嫁衣一類的陰邪鬼魅。
而紅嫁衣的戰(zhàn)績,那可是有目共睹的。
哪怕是一個極強的B級團隊,在真相被揭示之前,也是不敢去招惹紅嫁衣的。
可想而知,紅嫁衣的手腕,對他們而言到底有多恐怖。
尋了一處地下作為暫時營地的趙孟影,心中呼喚著林昊。
她呼喚了許久,也沒得到林昊的回應,心里略有些不爽的趙孟影也只能無奈的吐吐舌頭。
【又怎么了?】
過了約么半個多小時,林昊的聲音才慵懶的傳了過來,好像是剛剛睡醒一樣。
趙孟影心道,‘剛剛我們碰到紅嫁衣了,她的狀態(tài)很不對勁,就跟失了魂一樣,我總感覺這里面不簡單啊。’
【哦。】
這一切的始作俑者林昊,對此毫無意外,并沒有放在心上。
趙孟影呆了下,心說,‘什么叫哦啊,那可是紅嫁衣唉!’
【那是羊!】
林昊不咸不淡的回了句道,【我繼續(xù)薅羊毛了,你們忙。】
啊?
一臉黑人問號表情的趙孟影懵了,后知后覺的她才突然意識到林昊話里的含義。
薅羊毛,快薅禿了,她是羊!?
不是吧!
紅嫁衣那渾渾噩噩的表現,都是林昊干的?
滿臉不可思議的趙孟影,心說,‘林昊,你現在有多強了,我總感覺我好像看不懂你了啊。’
只是這一次,她沒有等來林昊的回應。
百無聊賴之中,趙孟影也只能安心端坐,進入精神力戰(zhàn)法修煉去了。
次日一早。
趙孟影就被黃普忠差人給叫醒了,一行人再度出發(fā),穿過了一片黝黑到被烏云遮掩的山野地帶后,才來到了一片連綿何止千里之遙的大山附近。
山是背陰的。
因為長期籠罩在烏云之下,根本見不到陽光,整個山野之上到處都是一片死氣沉沉。
連地上的草都是黑灰色的,更甭提那一根根枯敗到沒有任何生命氣息的大樹了,干裂,崩壞。
趙孟影看著突然停了下來的黃普忠,微微蹙眉。
其他人也都狐疑的看向了黃普忠,怎么到了這里就停了下來,難不成幽冥的入口就在這附近嗎?
“戒備!”
黃普忠謹慎的左顧右盼著,突然,他抬手示意了起來。
咔咔聲不絕于耳。
在場的所有人都披上了各自的戰(zhàn)甲,抓住了手中的戰(zhàn)刃,一個個警惕的看向四周。
生怕待會會出現什么恐怖的玩意兒。
“原地駐守!”
之前和趙孟影等人吹噓的那位大漢突然開口說了一句后,他快步跑到了此時同樣警惕的黃普忠身邊,看了他一眼,傳音道,“那家伙怎么還沒來?”
黃普忠回頭瞥了一眼大漢,黑著臉道,“你問我?”
大漢尷尬的訕訕一笑,連忙道,“不敢不敢。”
黃普忠黑著臉道,“等等吧。”
大漢微微頷首,不再多言了。
在后方的趙孟影等人,一個個都狐疑的看向了帶隊的黃普忠,以及那位大漢。
畢竟隊伍是他們兩個拉起來的。
而且是臨時拉起來的,一開始就是以外出協(xié)作狩獵為條件,拉攏起了這么一支隊伍。
并且在將眾人匯聚到一起之后,還特意交代了幽冥之地的入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