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帶著如同貼身保鏢一樣的戚梅梅離開的趙孟影,心里也是忍不住的泛著嘀咕。
萬一戚梅梅發(fā)瘋怎么辦?
哪怕是有道心誓言的束縛,可她若發(fā)瘋的話,她和戚梅梅的結(jié)果只有一個,同歸于盡啊。
而且這不是幻覺,更不是夢境。
她的心里就是有種極其不真實的感覺。
就……
很扯淡!
她一步三回頭的看著林昊,他就那么目送著她離開。
果然。
有了戚梅梅在身邊之后,原本籠罩在她身上的那種被監(jiān)視的感覺,真的是出奇的少了,不,甚至是漸漸的消散了。
這是戚梅梅的功勞。
一直到和林昊分別之后,她的心里還是忐忑的,不安的。
可看著身邊的戚梅梅,見她嫣然的笑著,就仿若是一個大姐姐一樣,趙孟影的臉色有些難看道,“你,你不用這樣的其實……”
“沒關(guān)系,我認命。”
戚梅梅坦然一笑道,“不認命的話,我也不可能貿(mào)然的過來找他,甚至是做出了剛剛在你看來,極其荒唐的那些事了。”
“啊,這……”
“沒關(guān)系的,走吧。”
戚梅梅笑了笑,趙孟影一時間也不知道該說什么好,只能尷尬的走在了前面,帶著趙孟影回家去了。
待到趙孟影徹底的離開之后。
又給自己點了一根煙的林昊,看著煙氣邈邈,自言自語道,“很奇怪嗎,一個個的,就這么藏在暗處,跟他媽的老鼠一樣,咋,以為自己是毒蛇了?”
“你可真他媽的狂啊!”
此時,有人跳了出來。
亦有不少人都冒了出來。
不過幾秒的時間而已,就有不下二十多人從暗處走了出來。
雖說他們只是其中的很少一部分。
但即便是出來了,在看著林昊的時候,也都是小心翼翼的,沒一個人敢真的在林昊面前放肆。
之前戚梅梅給他下跪的場面還歷歷在目。
那被踩在臉上的畫面,很扎眼啊。
“你的嘴可真臟。”
林昊淡淡的回過頭來,沖著那開口說話之人看了過去。
“我……咕咕……嘔……”
那人憤怒的看著林昊,就想說些什么,但話到嘴邊,他的嘴里就像是突然涌現(xiàn)出了諸多的糞便、嘔吐物、污穢、臭不可聞的一些下水道雜物一樣。
那刺鼻的味道配上他遠超常人的嗅覺,在此時險些將他給整崩潰了。
仿若喉嚨里有源源不斷的臟污涌現(xiàn)出來,他慌張的半跪在地上,雙手扶著地面,不停的嘔吐著。
而剛剛還想接口跟著罵兩句的其他人呢,一個個在看著這哥們的慘象之后,都乖乖的閉上了嘴巴。
“怎么,一只只臭老鼠,真把自己當毒蛇了?”
林昊玩味的盯著這群人,戲謔道,“你們這些豪門的人,就派了你們這些雜魚過來,有意思嗎?”
雜魚!?
他們的實力固然不如先驅(qū)者,但在同齡之中也算是數(shù)一數(shù)二的,甚至于各大體系之中,也是極其優(yōu)秀的。
可是在林昊的眼里,他們的表現(xiàn)和雜魚差不多。
一個個心中的火,噌噌噌的在往上竄啊。
可是看到了身邊那還在不斷嘔吐的哥們,那,那吐出來的是什么東西?
是,是糞嗎?
上下兩個口。
這是完成了調(diào)換?
一個個避之不及的張開了各自的護盾,將臭味摒棄在外面后,有人沖著林昊開口道,“林先生,您這就有點過份了,我們又沒有惡意,只是單純的路過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