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查德輕笑一聲,望著林昊漸行漸遠的背影,忍不住說了句,“看樣子這家伙過來,倒是幫咱們減少了不少的工作量啊。”
米娜白了理查德一眼后,不免有些悵然道,“你想太多了,事情遠沒有那么簡單哦。”
“怎么說?”
一個盜賊扮相的年輕人好奇的問了句,“不是都離開了嗎?”
米娜從懷里抓出了一個透明的水晶球,看著其中彌漫著灰色的迷霧苦笑道,“是啊,是離開了,可還會不會再來,又或者說咱們原本的獵場還屬不屬于咱們,都不一定咯!”
危言聳聽?
其他幾人都怪異的看向了米娜,尤其是理查德,他不爽道,“喂,米娜,搞什么啊,那家伙真就有你說的那么兇?”
米娜沒吭聲,而是默默的將水晶球收了起來。
她看不透林昊的未來。
連他的過往她都看不到,看不透。
這到底是一個怎樣的人,哪怕是他們三十六號庇護基地的城主,當初他也看到了他過去的一角,看到了他未來的些許畫面。
那是誰?
那可是城主殿下,是三十六號庇護基地的奠基人,沒有之一!
就是那樣的存在,她都看得透。
可林昊,她看不透啊……
也正是因為看不透,她才畏懼。
畢竟從始至終林昊所彰顯出來的性子,和他預想的東方人那種彬彬有禮不同,他就像是看穿了一切,尤其是在面對那遮掩極好的魅魔時。
看似平平無奇的一段表現,可里面蘊含的大智慧太多了。
“不說算了。”
理查德無趣的聳聳肩,招呼著其他人道,“好了,各忙各的去吧,那家伙已經幫咱們將魅魔都引走了。”
“好嘞!”
“終于能放假了,這段時間沒把我忙死。”
“可不就是么,先是從七號庇護基地回來就投入到了新的工作里,煩都煩死了。”
“這次,我要打十個!”
“你還是學習那些東方人多吃點腰子補補吧,我怕你死床上。”
“哈哈哈……”
眾人根本就沒有再去搭理那喜歡故弄玄虛的米娜,一個個有說有笑的離開了。
待到他們都走后。
理查德才默默的走到了依舊注視著林昊離去方向的米娜,他在她的耳畔輕笑著道,“都走好遠了,還看什么?”
米娜怔了下,有些無措的低下了頭來,酸澀道,“你說,真有迷一樣的人嗎?”
理查德啞然失笑道,“知道你心有不甘,想看看,看仔細,走吧。”
“還是你了解我!”
米娜嬌笑一聲,抓著血色的法杖,和理查德一起向著城外去了,去追尋林昊離去的軌跡。
不看清楚林昊這個家伙,她不甘心。
而理查德也想看看,能被米娜這個小賤蹄子給出那么高評價的家伙,到底是個什么樣的人。
一片坐落在只有半尺深池水中的廢墟之上。
林昊靜靜的坐在那兒,看著或是從地下的一處破碎的磚塊里演化成的魅魔,又或是從其他方向趕來的魅魔,前前后后一共六個。
六個恢復了本相,黑色的羽翼,漆黑的長發,天使一般的臉蛋,惡魔一般邪魅的雙眸,那極盡西方式的爆炸式身段。
每一個單拎出來,不論是在任何環境下,和任何一個男人獨處。
哪怕是事后這個男人會死,但依舊會有不知凡幾的男人愿意前仆后繼。
美!
太美了。
不論是臉蛋,還是身段,她們就像是知道你心里的極限是什么一樣,所有的一切,都會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