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我的精神力上限為賦予,在羅詩曼不知情的前提下,完成本體與分身之間的互換!’
隨著林昊這個想法念頭涌現(xiàn)出來之后,突兀的回到了比較安全的酒店包房內(nèi)的林昊,不由自主的摸了一把脖頸,那上面依舊殘留著匕首的清冷啊。
這女人……
若是一不小心,真的有可能會被她給宰了。
當然,也是林昊有點太過著急,沒有看清楚她所處的環(huán)境,就那么貿(mào)然過去了。
這幸好是不知道對方的什么秘密,也沒有抓住對方的任何把柄。
不然,哪怕是以林昊目前的資本,在面對這女人時,也有極大的概率會被秒殺。
秒殺啊,不開玩笑!
而與此同時,并沒有感受到眼前的分身林昊有什么不妥的羅詩曼,卻是冷冷一笑道,“真的什么都沒聽到?”
“我以道心發(fā)誓!”
分身林昊剛剛開口,落在他脖子上的匕首已經(jīng)悄無聲息的撤了回去,伴著的是一聲輕嗤冷笑道,“希望你說的是真的,這次,我信你。”
女人啊,你的名字叫心軟!
分身林昊吐出一口濁氣后,悵然道,“其實我這一次過來,是有太多的事情想向你求證了。”
“沒什么好求證的,我知道你的來意。”
羅詩曼不等林昊開口,就斷絕了他說話的可能,口吻中偷著些許的默然道,“你要清楚,你走的將會是一條前所未有之路,甚至比之詭獸成長的過程還要苛刻,畢竟沒有那么多人族給你用啊,這也是無奈之舉,只能以七十六號的那些兇殘異類作為替換了。”
“啊?”
林昊怔了下,愕然的看著羅詩曼道,“不是,你這話到底是什么意思,能不能說清楚一些,我怎么有點懵呢!”
“說清楚點?”
回過頭來,目光如電如刀的羅詩曼,清冷一笑道,“林昊,你難道還不清楚自己目前的處境嗎?”
“處境……”
林昊皺著眉頭,自言自語道,“孤身一人,沒有背景,更沒有家族,沒有可靠的朋友,有的只是自己,且還是被不知多少人視作眼中釘肉中刺……”
說到這,林昊明白了羅詩曼的含義,可他還是苦澀一笑道,“你給我指的這一條路,或許只是一個可能對吧,并非是你們驗證過的。”
羅詩曼默然的坐在了憑空出現(xiàn)的一張椅子上,翹著二郎腿,風情萬種的看著眼前的林昊,一雙大眼睛如同月牙兒一樣的徐徐瞇了起來。
見她不吭聲,這不是默認了嗎!
就在分身林昊有些悵然若失的時候,羅詩曼突然開口道,“你難道不覺得若是這一條路你走成功了,你將前無古人后無來者嗎?”
羅詩曼盯著林昊那變幻不定的臉色,心里定然是在斟酌著利弊吧。
她給自己點了一根女士香煙,優(yōu)雅嫵媚的換了下二郎腿,渾然不怕春風乍泄,而是淡然一笑道,“你要知道,你沒有別的路可選,這是唯一的一條路,當然,若是你能說服某個豪門與其他所有豪門對立去幫你的話,當我沒說!”
分身林昊低著頭,一聲不吭的掏出一包華子,點了一根后,叼在了嘴里,默不作聲的看著面前的羅詩曼。
微微瞇起漂亮的大眼睛,羅詩曼輕嗤一聲道,“怎么,生氣了?”
她徐徐的站起,雙手環(huán)胸,背對著林昊傲然道,“小林子,我可以這么叫你吧。”
“你隨意。”
林昊不爽的回了一句道,“畢竟你要殺我,如同碾死一只螻蟻一樣簡單,想怎么叫那是你的自由,畢竟嘴長在你的身上!”
哈?
被林昊的表現(xiàn)逗笑了的羅詩曼,倒是也不氣惱,反倒是玩味的盯著林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