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換誰都沒辦法克制啊。
但有些規矩是城主定下的。
哪怕是他們各個都不俗,甚至其中還有不少城主的親衛扈從,哪怕是對林昊眼饞到了極點,也不敢造次。
只能在這里無能狂怒的低吼一陣。
“他要的東西怎么說?”
“生命之樹的主根系我這里有。”
“冥靈彼岸花我這里還有三朵。”
“嗯?”
“啥?”
“我草,不是,你們要獨吞這好處?”
“謝特,難不成我們一大群人只能平分那少的可憐的被城主拿走之后剩下的手續費?”
“NONONO!”
“你們這樣太自私了,要平分!”
“我平分你大爺,不服的話你來跟我干一場,我弄不死你丫的,早他媽的看你不順眼了……”
“來就來,誰怕誰啊!”
一時間,整個會議室內哄吵的如同菜市場一樣。
默默站在不遠處立著的紫發魅魔,也是一腦門的冷汗。
這些高層,隨便出來一個,都能讓一號庇護基地抖一抖。
甚至不夸張的說,將他們扔到五百以后的庇護基地,那個個都是城主級的存在。
為此,她能不慌嗎!
這幾位爺要是胡鬧起來,除了城主之外,根本就沒有誰能夠鎮壓他們。
可好在,城主殿下的威嚴,真的不是誰都能褻瀆的。
哪怕是此時在這里吵翻天了,甚至都跳到桌子上噴口水了,也沒有一個敢動手的。
莫名有些心驚肉跳的紫發魅魔酸澀的低著頭,一聲不吭,可看著腳下浮現出來的一雙繡花鞋就那么孤零零的飄在地表之上時,她的心跳都停頓了那么一瞬。
抬起頭來的紫發魅魔,看著眼前身披鸞鳥帝袍的一個看起來極具東方色彩的妖艷美人兒,她顫聲道,“見過神茶大人。”
咧嘴冷笑的神茶戲謔道,“你和那小子有過接觸,他這人怎么樣?”
“呃這……”
紫發魅魔愣了下,可看到原本還吵鬧不休的會議室內,所有人的視線都落在了她的身上。
還是有史以來第一次被這么多強大的存在關注的紫發魅魔,心中忐忑道,“壕,就是非常壕的那種,怎么說呢,壕無人性。”
神茶玩味的一挑眉,戲謔道,“壕么,看樣子拿出這幾百萬金幣對他而言,應該只是灑灑水的小事情了。”
紫發魅魔顫聲道,“是,是的吧。”
“給你個任務。”
神茶陰冷的趴在了紫發魅魔的肩頭,那陰冷的感覺令她如墜冰窟,顫抖著聽著她的話,“探探那家伙的底,看看他還有多少金幣,探的越清楚越好。”
“可是規矩……”
紫發魅魔剛剛出聲,整個頃刻之間就被凍成了冰雕。
是真的冰雕,且還是那種一碰就碎,致命的冰雕!
她在冰雕之中的眼神滿是惶恐不安,驚悚難測的看著眼前陰晴不定的神茶,想開口,卻什么都吐露不出來。
要知道她可是先驅惡魔之一啊。
且并非是受到枯萎那位概念神把控下的魅魔,是有自由身的。
但是現在,在神茶的一個念頭下,是真的沒有任何的抗拒能力,且隨時隨地都會因為對方一個心里不爽,又或是一個小小的念頭而死在這里。
為此,她能不慌嗎!
“規矩是死的,你是活的,懂?”
神茶玩味一笑。
化作冰雕的紫發魅魔,身上頃刻間被一片冰水澆透了,她哆哆嗦嗦的點了點頭道,“是,是的,神茶大人。”
“嗯,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