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隨意你大爺……
雖說現(xiàn)如今的林昊對各種臟病基本上可以無視了,而且眼前全是體態(tài)豐腴到爆炸的美婦。
可連魅魔,又或是鄧程程、趙孟影這等絕色林昊都提不起多大的興趣,遑論是她們?
這才是初次見面。
林昊還真就不信邪了。
一個小小的公廁,能讓坎帕這位莊園主人為他帶來這么大陣仗的歡迎儀式。
肯定有貓膩。
畢竟這世上可沒有無緣無故的好啊。
就像是林昊提供公廁、衛(wèi)生間等圖紙的時候,不也是想套他坎帕嘴里關(guān)于大災(zāi)變的秘密么。
林昊瞥了一眼身邊那一臉渴求看著他的艾米麗,心說,‘賦予我隨時可以共享你的五官六識,時效三個小時!’
艾米麗見林昊目光灼灼的看著她,還以為是林昊意動了,她幾乎是不假思索的扯開了領(lǐng)口下的紐扣。
呃……
真主動!
“那什么,我突然想起來還有事,咳咳,先走一步……”
林昊尷尬一笑,向后緩緩?fù)肆艘徊?,消失的無影無蹤,就仿若從未來過一般。
艾米麗蹙著秀眉,尷尬的回過頭來看著此時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她身后的莊園主人坎帕道,“抱歉啊主人,我,我沒能留住她?!?
“東方人,還真的是拘謹(jǐn)。”
坎帕淡淡的拍了拍艾米麗的肩頭,面色平和的笑了笑,身上也自然而然的出現(xiàn)了一套中古世紀(jì)標(biāo)準(zhǔn)的貴族服飾。
原本他身后那糜爛到讓人心態(tài)墮落的場面,也在此時消散了,相反,每一個都衣著精致的立在了那兒,有的眼神都是微微泛紅的。
“是很拘謹(jǐn)?!?
剛剛被推出來的美婦人此時已經(jīng)走到了坎帕的身邊,眼神玩味道,“也或許不是拘謹(jǐn),應(yīng)該是察覺到了什么才對。”
“不可能。”
坎帕蹙眉道,“這次我可是謹(jǐn)小慎微,戲做的很足了,怎么可能會被他識破?!?
美婦人嗤笑出聲道,“難不成這家伙不會是那個家伙被你宰了之后,對面派來調(diào)查的?”
坎帕愣了下道,“應(yīng)該不可能吧,咱們當(dāng)初做的很干凈啊,沒留下什么把柄吧?!?
美婦人淡淡的搖搖頭道,“你別忘了,東方的人最擅長的就是吃一塹長一智,不是有句話說的好么,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啊?!?
“你會的可真多?!?
坎帕有些不爽道,“本想如法炮制的將他拿下的,到時候輕松又自然,還不用和其他人分贓,沒想到這小子年齡不到二十歲,會這么謹(jǐn)慎,和尋常二十歲的小青年可不一樣啊?!?
何止是不一樣。
尋常十八九歲的年輕小伙,哪個不是活力旺盛。
看到剛剛那畫面,有幾個能把持住的?
基本上概率等同于0!
要知道很多時候,男人啊,在做事的時候,可是最沒有警惕心的,不然容易萎。
而他們正是運(yùn)用這一點(diǎn),不知道斷送了多少人的路。
這叫什么,兵不血刃。
只是他萬萬沒想到啊,林昊的謹(jǐn)慎竟然到了這個地步,完全出乎了他們的預(yù)料。
“也不一定?!?
美婦突然有了別的想法。
“怎么說?”
坎帕蹙著眉頭。
美婦妖冶一笑道,“也或許是咱們過于熱情嚇到他了,別忘了那些東方人可是非常傳統(tǒng)的,既然傳統(tǒng)的話,那么保不住那小子是個雛呢。”
坎帕似是懂了她的話,沉吟道,“你這么說,倒是能說的通了,那么接下來就要看看他還會不會回來了。”
美婦嗤笑一聲道,“會回來的,畢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