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歪著頭,渾然無視那腫起的半邊臉頰為什么沒有修復,而是同樣玩味的看著林昊,不言不語。
“哇哦!”
林昊舔了舔唇角,戲謔道,“還是個硬骨頭!”
啪!
又是一個響亮的耳光抽出去,女人眉頭一跳的同時,被瞬間抽飛出了數百米遠。
等她在地上來回滾了十幾圈之后,剛剛起身以為林昊會繼續(xù)問,但誰知道,迎來的又是一個清脆響亮的巴掌。
就這樣,一二三四……
也不知道被林昊抽了多少次耳光,單就是飛起落地的行程都快超百里了。
不是要問問題的嗎?
這是搞什么!
不按套路出牌?
女人整個都被抽懵了,抽到心肌梗塞的女人,在又一次落地之后,在那巴掌即將來臨時,她驚叫一聲道,“住手!”
鋒利如刀一樣的巴掌,幾乎是恰到好處的停在了她臉頰外的半寸區(qū)域,那呼嘯的勁風將女人一頭紫色的長發(fā)吹的向右側不斷的飄蕩著,如同大風中的旌旗般,獵獵作響。
而女人額頭上落下的一滴冷汗,恰如其分的順著臉頰流向了她的眼睛里,她眨著酸澀的眼睛,呼吸都停滯了。
看著眼前這俊美卻又不失東方儒雅的男人,她想不明白,這家伙到底是個什么玩意兒。
憑什么?
她是誰!
她可是夜魘,真正的夜魘,詭獸麾下八大部族排行第三位族群之中的佼佼者。
眼前的這個小玩意兒,憑什么可以這樣羞辱她啊。
她心力憔悴的看著林昊,沉著臉道,“我敢說,你敢聽嗎?”
收回了巴掌的林昊,徐徐的瞇起了眼睛,好像沒聽到她說的什么,而是默默的點了一根煙,背對著她道,“說吧,大災變里,到底有什么,又發(fā)生了什么!”
哪怕是被抽成了一張豬臉,可女人依舊傲然的站了起來,她是夜魘,真正的夜魘,有自己的驕傲。
“我耐心有限。”
林昊頭也不回的淡漠開口道,“你最好珍惜我給的機會。”
夜魘嗤笑出聲道,“你是想我死啊。”
嗯?
猛然回頭的林昊,幾乎是不假思索的扼住了女人的脖頸,將她高高拎了起來,憤怒的直視著她,“說了是死,但起碼可以死的輕松些,不說,那么我會讓你見識下,什么叫生不如死!”
被林昊扼住了脖子的夜魘,依舊用輕蔑的目光盯著林昊,倔強的張嘴道,“是嗎,我倒是好奇,你會用什么樣的方式來折磨我,來吧。”
好犟種啊!
林昊松開了女人的脖頸,看著她落在地上,癱坐在那里,林昊緩緩的蹲在了她的面前,笑道,“我賦予你受到最極致的痛苦折磨,在生與死之間徘徊!”
嗯?
林昊話音落下,他清晰的看到了在夜魘的身上浮現出來的各種黑色氣息,不斷的向著她的體魄侵蝕著。
但……
出乎林昊意料之外的是,女人的實力竟然在緩慢的恢復著。
她非但是沒有經受到任何的折磨不說,反倒是非常享受。
天生賤胚?
“停!”
林昊微微抬手。
迎面而來的是女人那充斥著戲謔的嘲笑聲,“哈哈哈哈……”
她這笑容里的嘲弄,簡直是淋漓盡致,笑林昊的不自量力,笑林昊的愚昧無知。
“很意外嗎?”
她緩緩的站了起來,因為痛苦提升的力量而有了些許的氣力,她沖著林昊放肆的咆哮著道,“我,可是夜魘,痛苦,折磨可是我活著的源泉,不知道吧,啊?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