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處寰宇之中,一座至高無上的星空之上,那里,有一座山。
山上有一張王座,其上端坐著一人,頭戴皇冠,身披黃袍,其上繡有九龍,九爪。
他給人一種極高的姿態,威嚴,不怒自威,是真正的皇者。
他的坐下,趴著一只詭異怪誕的野獸,但在野獸之上,還盤坐著一個幼童,其發如雪,向后飄揚,無風自動,一雙眼眸兩側有淡淡的七彩流光,似鬼火般搖曳著。
“那個林昊,到底如何?”
王座之上的人,緩緩的睜開了眼睛,霎時間,他的眸子里仿若藏了無盡星空,無盡宇宙,那眼睛已經不是足以用深邃可以形容的了。
幼童抬頭,看向了王座之上的皇者,嘟囔著道,“藏起來了,但我知道他在哪兒,這會正逍遙自在的看戲,玩女人呢。”
“哦?”
那位皇者玩味的看向幼童道,“不愧是你啊,諦!”
幼童高傲的揚起小腦瓜道,“當然,畢竟當初我可是差點成為三號的存在,可惜,被你在舊時代下的過往中截胡了,不然,我又怎么可能會屈尊于你啊,二號!”
“哈哈哈……”
那位皇者大笑著道,“成王敗寇,有些事,你要認!”
“認的,自然認的,怎么,你也對那個叫林昊的有興趣嗎?”
幼童玩味的看向了那高高在上的二號皇者。
皇者淡淡頷首道,“有,興趣很大。”
“可我不建議你奪舍他,甚至是找他,動他。”
幼童諦咧嘴嘲弄道,“固然我可以給你他精準的坐標,在無盡時空的裂縫中找到他的藏身之所,也無用,你即便是拿到了他的身體,對你反倒是百害無一利。”
“怎么說?”
皇者二號好奇的盯著那幼童。
幼童高傲的仰起了小腦瓜道,“他,本質上就是你上面的那位布下的局,他想要的,就是現在的亂騰騰,鬧哄哄,就是要讓你們去爭搶,以為拿到了他,并且完成了奪舍之后,可以戰勝他!”
皇者聰慧,一點就透,默默頷首道,“那他還真的是好深的心機,已身入局。”
幼童嘲弄道,“不這樣的話,你會信嗎?”
這皇者若有所思道,“還真的是這樣,剛剛我就險些去找他,奪舍他了,好算計啊,一號,不愧是你,連自己都騙了,也唯有這樣,才能將我等全騙了。”
“你心里有數就成。”
諦打了個哈哈道,“不跟你扯了,我睡會,那群詭獸都被放出來了,現如今所有人都不管了,我也懶得管,隨便吧,反正宇宙全部破滅之后,再殺這些詭獸也是一樣的,大不了一切推倒重來就是。”
二號皇者微微頷首道,“隨意吧。”
對于宇宙萬族的生滅,他們根本就不在乎。
死了,重新創造就是。
什么親人,什么朋友,什么過去式,什么現在,什么未來,都不過是他們一個念頭的事而已。
隨著二號皇者緩緩的閉上了眼睛,幼童的唇角,徐徐的向上揚起了三分。
……
一沙一世界內;
……
林昊正褻玩著幾個舔他腳趾的大明星時,悠然間,一抹極致的危機感來襲,帶著極強的致命性。
林昊緩緩的站了起來,那跪在他腳下的諸多女星也消失不見了痕跡。
他臉色難看的看向了不遠處。
一個背負著長刀的身影,披著暗紅色的斗篷,正慵懶的走過來,唇角揚起的同時,玩味道,“不是我主,或許我還找不到你啊,林昊。”
并沒有吭聲的林昊,緩緩的攥起了拳頭。
“假亦真時真亦假,真亦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