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可惜房東太太死了。”陸紅說“是啊,沒想到媽媽就去拿個蛋糕,就回不來了。”陸紅和肖曉在前面走,“我一定會把皮克星人趕出去的。”陸紅內心默默地發誓。三人一起走到一個小區,就各自分散回到了住的地方了。肖曉走進空落落地房子內。
那里一點聲響都沒有。
肖曉很冷靜,游戲里面特地營造恐怖氣氛,代表著有可怕的事情發生。“你不要說話。”肖曉被人抓住了,后面的人把槍抵在了肖曉的頭上。“我不會殺你的。”肖曉說“我不說話,你快放了我。”這人把一個項圈戴到了肖曉的脖子上。肖曉現在確實沒有辦法反抗了。“快,給我一個養傷的房間,再去給我買一份藥,給我帶一份飯,快去。”肖曉只好出門了,“記得不要對人說我的事情。”肖曉只好說。“知道了。”肖曉穿了一件大衣遮擋了一下身上的類似于狗項圈的控制器。”肖曉去藥店買了藥,又去飯店買了飯。一路上,只要肖曉想要向人說起這個她被人劫持的事,項圈里就傳出密密麻麻地電流來,若非肖曉是靠法力撐著,早就暈死過去了。“我買回來了。”肖曉把手里的袋子放到了桌子上。“拿進來給我,沒有給人發現吧,要是讓人發現了,我不會放過你。“正其佩在監視器里看見肖曉已經想告訴人好幾次了。“當然沒有了,我的命還在你手上呢?”肖曉以前也沒有見過這種控制器。“那就好,你說出去了就有你好看的。”肖曉說慌了,正其佩也沒有計較。“你的飯,還有你的藥。這些都給你,你快點放了我。可以嗎?”正其佩當然不可能放了肖曉。
正其佩在吃完晚飯之后。
讓肖曉把網上最新發生的事情告訴他。肖曉也只能說了“戰亂分子正其佩,一天殺死八人,廣大市民朋友看見記得報警。”肖曉看見下面的照片,用看了看坐在自己床上的女人“沒錯,我就是正其佩。”肖曉嚇了一跳。“你就是這里通緝的人啊。”
“沒錯。”
“你在這里有什么事嗎?”肖曉看向窗戶那里,已經準備逃命了。“坐下,你現在的命在我手里。”肖曉看了看脖子上戴的項圈,坐了下來。“你些別怕嗎?我確實在一天之內殺死了八個人,但是那都是皮克星人。我是反抗軍的人。”肖曉還是不信正其佩的話,“反抗軍的人,你干嘛要往我脖子上戴控制器,”正其佩說,“那當然是要你乖乖聽話,不要把我的事情說出去,畢竟要是你說出去了,你也會引來皮克星人的追殺的。”肖曉心里還是不信的,但是奈何現在形式沒人強,肖曉只好先假裝相信了。“你真的是反抗軍的人,那你怎么會有這么高科技的東西?”肖曉問正其佩。正其佩說“你不知道的多了,控制器是我從皮克星人中拿的。那是我的戰力品。”正其佩讓肖曉讓他養好傷,等自己養好傷,正其佩就會把肖曉脖子上的項圈給摘下來。“你要是將來不拿呢?”正其佩說“信不信由你。”肖曉在內心罵著正其佩。表面上照顧著正其佩。“陸紅,送個草莓蛋糕到我家。”陸紅一看肖曉發的短信,就知道肖曉出事了。
“喂,你是誰?我找肖曉。”正其佩拿著肖曉的手機,“肖曉出去了,我是她哥。”陸紅說“我怎么從來沒有聽說過肖曉有個哥哥啊。她不是孤兒嗎?”正其佩說“我是她認得哥哥,你找她有什么事嗎?”陸紅說“肖曉問我盯了一個草莓蛋糕,我想告訴她草莓蛋糕沒有了。”正其佩說“沒有了就算了,不要了。”陸紅說“好的,沒問題,請問你們還要不要別的。”
“不要了,什么都不要。熊貓蛋糕也不要,蘋果蛋糕也不要。”正其佩掛掉了手機,肖曉回來,正其佩問肖曉,是不是買過一個草莓蛋糕。“是啊,怎么了?你也要吃。”正其佩說,“剛才有人打電話說,草莓蛋糕買完了。我在這里,所以你最近最好不要讓亂七八糟的人上門。”肖曉說沒問題。肖曉問正其佩,她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