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鷹在尸首間掠過,漆黑的門已經開啟。”
鳴神高寺凝視著深淵,喃喃自語,平日里笑嘻嘻的臉上再也沒了往日的神采,像是被陰云籠罩。
“51年前,我們這道深淵的底層,漆黑的大門上,找到了這句話……”
“門?!”前原蛍完全不在乎鳴神高寺的顫栗,他驚呼出聲。
“超古代文明的遺跡,就在這下面嗎?”
他沒有發現,自己的眼球不知不覺間已經充滿了猩紅的血絲,密布的毛細血管像是小小的蛆蟲,悄悄扭曲蠕動著。
“教授……你說51年前,到底在這里發生了什么?讓5支考察隊就只剩下你和內弗泰瑞博士。”一個年輕人也終于耐不住了,走上前質問到。
漆黑的深淵就在眼前,他們所追尋的一切,超古代文明,名聲、財富,一切即將唾手可得,可不安卻像陰冷的蛇逐漸纏住了每個人的心臟。
不安……是正常的。
鳴神高寺沒有理會他,自顧自朝著通向深淵的崖壁走去。
“喂!回答我啊!”
“到底發生了什么!?”那人緊接著追上來,步伐踉蹌。
鳴神高寺依舊沒有回答,整支隊伍只有虔誠的真主教信徒的禱告聲,還有年輕人喋喋不休的追問,在漆黑的山谷間回蕩。
“喂!混賬死老頭!”年輕人突然發了瘋似的抓住鳴神高寺,雙眼竟然和前原蛍相似,而且程度更甚,不知何時已經完全被血絲覆蓋,猩紅一片。
他的鼻孔猛地涌出鼻血,緊接著是眼睛、耳朵,七竅流血,可他的行動卻完全沒有停止的意思,反而像只野獸般撕扯著鳴神高寺的衣服。
“去死啊!死老頭!全部說出來不就好了!”
“你為什么要瞞著!這座遺跡應該是我的!”
“去你的!”前原蛍沖上前,猛地一腳就將年輕人踹進了深淵……
深不見底的深淵,緩緩地,傳來血肉骨骼粉碎的聲音……
年輕人已經瘋了,前原蛍也好不到哪里去,但他強烈的執念是去到遺跡,而非要刻意殺誰。只有鳴神高寺知道道路……他們在崖壁間糾纏,一個不小心就可能讓鳴神高寺也摔下去喪命,沒有他,毫無攀巖工具的他們不可能爬到那深淵之下。
“這邊……”鳴神高寺機械地帶著路,山崖之間的裂縫已經在幾人面前顯現,透過一個五尺寬,三尺深,宛如野獸大口的鋸齒狀開口,可以瞥見洞穴深處的幽暗。
沒有尖叫、沒有恐懼、甚至沒有悲哀,整支隊伍像是在這片漆黑的地域一點點地變成木偶人,仿佛一個人的喪命已經是微不足道的事情。
他們跟上鳴神高寺,通往地底,這是一條低矮的黑巖通道,一路上是四面完全垂直的扁方狀結構,擠壓斷裂,堆積幾處,像是大地震后倒塌的大廈間,恰好地留出了小小的通道。
“這些是……石磚……”
韓國女考古員撫摸著那些漆黑的石塊,雖然四面規整,的確類似人造物,但在此之前真的很難把它們和磚塊聯系到一起。
因為它們實在是……太大了……
埃及著名的金字塔也是采用大型方磚構建,最小的石塊重約1.5噸,而最大的石塊重達160噸,其中胡夫金字塔的石塊長度普遍為2.1米。
然而這里……這些漆黑的方狀物,如果真是石磚,那么它們每一塊完整的長度應該超過5米,重量起碼是4噸起步。
鳴神我渡敲了敲石塊,堅硬得可怕,硬度應該還要超過花崗巖。
如此龐大的重量,如果真的是人為構建,那么可想而知,那是多么璀璨的文明,說不定已經存在了專用的省力的搬運器械。
可哪怕是這樣龐大而堅硬,如同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