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本來打算拆除這棟大樓的時候,施工隊里有一個小工人當晚失蹤了。”
“別!我不聽我不聽!”新條彤像只受驚的兔子,死死塞住耳朵。
“哎,不是鬼啦。”陸海斗一番好說歹說,這才讓這家伙耐住性子繼續聽下去,雖說她確實有些扯謊的能耐,可膽小怕鬼這方面卻是實打實的。
“第二天施工隊發現了他的尸體,血跡拖了很遠很遠,他的身體幾乎融化了,只剩下一小節,被嵌在一個房間的墻壁里,像是那種……”陸海斗在腦海中構思著能夠準確形容場景的詞匯。
“夾心餅干。”
“我說,你能不能不要用我喜歡吃的東西來形容案發現場。”新條彤哭喪著臉“這輩子再也不想吃夾心餅干了。”
“那只是個小工人,缺人手臨時加入施工隊,誰也不認識,誰也不傷心,耽誤了政府的工程,反而覺得是他的問題。”
“家里就只有他和他孩子,那孩子才8歲,和我當年來這里時一個年紀。”
“孩子啥也不懂,所以雇傭合同上事故賠償的保障也被那些人抹除,那孩子還要生活,還要讀書,卻一分錢都拿不到。”
“上次來的時候,那小鬼蹲在角落里哭。”
海斗瞇瞇眼,感覺今日的晚風有些扎眼
“好歹也是我住過的地方,容得下鄉下老鼠,不太順利的童年,但要容下一個孩子的淚水,還是太勉強了。”
假面騎士Lethe滅世的哀碑三月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