鳴神我渡并不習慣對人作戰,以往種種針對騎士的打擊,以及毫無章法的街頭互毆,也都是些簡單的動作,攻擊線路單一,之所以效果卓絕,原因只有一個字“狠”。
就像諸多街頭打架的獲勝者往往也沒有什么像樣的格斗技巧一樣,他們的要領就是出手狠辣,毫不猶疑,專擊要害。
鳴神我渡的攻擊線路往往就是關節,喉嚨,面部,腹部。
因為在人體當中,關節和喉嚨尤為脆弱,而面部遭受攻擊,尤其是鼻梁,整個人視野會受到巨大影響,眩暈感很強,因此我們經常看到武打片里,功夫小子給別人鼻梁猛的一拳,后者立刻就昏昏沉沉無力再戰的情況。
而腹部,除了那種八戒級別脂肪眾多的選手,大多也較為薄弱,遭受外部擊打很容易傷害器官,像是肝腎脾胃,打擊過重的話還會讓內臟大出血,引起的劇烈疼痛足以讓迷走神經興奮,導致對手血壓下降,腦部供血不足而導致暈厥。
鳴神我渡很了解人體,這也是千萬年前的經歷所致,可他的了解僅僅局限于如何破壞,至于治病救人,就完全不懂了。
可惜的是騎士還是不能完全按照對人作戰常理來應對。
下三濫的招數用不了,胯下裝甲很厚,面部也有結構堅固的裝甲覆蓋,復眼的抗壓能力雖然弱于裝甲,但要一擊破壞也很不容易。
Lethe迅速起身,左腿騰挪,類似于跆拳道里的側踢,腿法的破壞力還要高于拳法,這一腿的威力和傳統概念上“比賽”式逐漸淪為花拳繡腿的跆拳道截然不同,簡直如同劈砍而出的刀刃。
海斗躲不開這一腳。
他沒有鳴神我渡那樣出色的格斗技巧,他的武術底子局限于高中時期在只有五人名存實亡的武術社團,跟著某個美女師傅學過跆拳道,零零散散練過兩天傳統武術,又為了追求“帥”學了雙截棍,(盡管時常把自己打成豬頭)。
踢腿重重命中Alize的腹部,發出一聲鐵棍打在厚豬肉上的悶響。
沖擊力本該穿透裝甲,摧毀他的右腹腎臟,振蕩腸胃,引發劇痛,可海斗紋絲不動,只是挪出一只手,瞬間抓住了Lethe的肩膀。
難以想象,鳴神我渡感覺自己的面前是一頭真正的巨獸,小小的身軀里埋藏著與體型完全不對等的力量。
迅猛的踢擊甚至沒能給他帶來傷害,那一腳的威力沒有被化解或者削弱,而是結結實實地打了上去,但命中的感覺簡直像是撞上一座小山。
海斗做出了出乎意料的反擊,盡管Lethe提肘猛砸,但斷裂關節的技術依然沒有作用,海斗抓著他的肩膀,像是一個大號的攻城錘,腦袋對著Lethe的頭猛地一砸。
兩人頭盔的裝甲都在此刻濺出碎片,但顯然Lethe的更為嚴重,他扭轉身體,踢擊狠狠砸在Alize的頭部,但這次也只是讓他微微趔趄。
驚人的力量!驚人的防御!
鳴神我渡的擔憂并沒有錯,圣紋驅動器的性能超過起源驅動器太多,本來后者實際上也是為了更有效率地得到宿主而制造,雖說復刻了圣紋驅動器的驅動回路,但將原本強力的回路刪改了太多。
不僅僅是性能,還有起源石板和使用者的差距,Lethe起源石板毫無疑問是滅世級石板,但鳴神我渡能的身軀發揮出的威力不足萬分之一,這是很特殊的情況,按理來說哪怕只是普通的天災級起源石板,也不存在這樣像是空調靜音檔這樣溫和的使用模式,恰恰相反,暴虐的能量會直接摧毀無能的適用者。
新條彤已經躲開很遠,觀察戰局。
夜色漸漸深了,像是整個墨黑色的天幕一下子幕布般低垂下來,遠處不時傳來轟然悶響,Alize的重拳打在Lethe的胸甲之上,火花四濺,逼得后者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