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我們只有在南陽取下戰功,才能將功贖罪。”
“將功贖罪?”劉琦臉色慘白,凄然說道,“最多只能將功贖罪了嗎?”
“南陽經濟發達,人口繁盛,只要能夠取下南陽,就算是襄陽被攻破,仍是大功一件。”
“黃忠外出,整個南陽一郡,都沒有人是我三弟的對手!拿下南陽并非不可能!”
劉備目光灼熱。
“愿聽叔父的安排。”劉琦弱弱的說道。
眼下,他只能將所有的希望寄托在劉備和張飛身上了。
武都。
“南陽軍隊沒有回防?”陳玄收到消息,微微一愣,“知道敵軍將領是誰嗎?”
“聽說是一個叫劉備的,劉琦把軍隊交給他指揮了。”
“原來如此。”陳玄輕笑道,“劉備這人野心極大,一朝軍權在握,又怎么可能輕易放手呢?我們的圍魏救趙之計,能騙得過劉表,卻未必能夠騙得過劉備。”
“天師,您認識他?”張魯問道。
“劉備?就是那個長著大耳朵的?”典韋插話道,“不過是天師的手下敗將罷了。自從他被天師擊敗之后,就不知道去哪了,原來他是去投奔劉表了。”
“如果是劉備的話,就有點麻煩了,”陳玄的眉頭皺了起來,“黃忠不在南陽,未必能擋得住劉備的兵鋒。”
“我們這邊,必須加快進度了。”
“我們的軍隊已經整頓完畢,但求出城一戰!”黃韋高聲說道。
在與劉表劉焉拉鋸期間,陳玄軍的訓練工作也沒有落下。
在整合了武都的軍隊之后,益州黃巾又增加了近萬人。
不知不覺間,陳玄已經具備了橫掃劉焉的力量。
“準備決戰吧!”陳玄淡淡下令。
“是!”
典韋,張魯,王饒等人躬身應道。
當日午后。
劉焉軍中。
空地上,尚且留有荊州軍隊打樁安營的痕跡,看起來十分乍眼。
整個軍中彌漫著一股悲觀的氛圍。
劉表離開之后,剩下的軍隊不過兩萬余。
就憑這些人,能夠戰勝那位太平道天師嗎?
很多人的心中都在回蕩著這個問題。
當初劉璋公子去攻打漢中的時候,不也聚起了數萬軍隊嗎?
最后不僅全軍覆沒,就連劉璋本人,都被陳玄俘去了。
雖說他們都屬于益州軍隊里真正的精銳,遠非郡兵可比,但是要與陳玄作戰,他們心中仍然沒有多少底氣。
“大人,劉表大人已經撤軍,我們要不要也?”
大帳內,張修湊上前去,小心翼翼的說道。
“也什么?”劉焉煩悶的擺擺手,“劉表可以撤走,是因為這里終歸不是他的地盤。”
“我乃是堂堂益州牧,親率大軍至此,怎么可以放任陳玄不管?”
“可是,”張修說道,“劉表大人在時我們尚且不能攻下城池,更何況,,,”
“此事暫且休提,”張焉伸出手來,打斷了張修的話,“如今益州局勢紛亂,但是深究其源,仍在陳玄身上。”
“只要我們能夠擊敗陳玄,擊殺也好,俘虜也好,則益州形勢可以頓解。”
“更何況,我的璋兒就在此城之中,我怎么可能扔下他不管?”
劉焉的神情逐漸變得偏執。
張修搖了搖頭,退出帳去。
正所謂當局者迷,想要勸動劉焉并沒有那么容易。
好在還有時間,隨著戰事僵持,劉焉總會改變主意的。
到了那時,他們仍可從容退去,只是這武都郡,一時半會兒是收不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