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到韓律師的報警后,樸檢察長立刻就帶著下屬趕到了Sidus HQ公司。他現在可是怒火中燒,因為首爾大學內部審查建立起來的良好合作關系和私人關系讓他對這一案件高度重視。
正在辦公室商討全智賢秘密戀情的鄭勛拓可從來都沒想到會禍從天降。檢方沖進他的辦公室后第一時間就控制了所有的人,隨后檢查了他的電腦,證據確鑿第一時間就拘捕了在場所有的人。社長得到消息后通過私人關系得知事關班行遠當下就心如死灰。
檢方隨即發布了案情通報:Sidus HQ高管涉嫌竊取著名科學家班行遠教授科研機密,并且檢方在調查過程中發現了該公司監控旗下藝人的不法行為。當即轟動整個韓國。
以首爾大學為首的各家高校發表聯合聲明,對事件表示強烈譴責和高度關注。青瓦臺責令檢方查清案由,嚴懲不貸。中國的外事部門也表示了嚴正關切。
至于蒙受不白之冤的鄭勛拓沒人關心,連他自己都不會想到這是釣魚,僅僅以為是不經意間的意外,也放棄了辯解。他可太清楚了,不管怎么解釋都沒人相信的。
這些事情班行遠都不再關注了。“智賢啊,剩下的事情就要你自己決定了。你哪位理事怕是要好好的修身養性一段時間了。”
全智賢有些猶豫:“能不能不要追究。”
“由不得我了。就算我不追究檢方也不放手的,這事關你們國家的體面。”
隨后剛剛回韓國的那些人的電話就接二連三的打了過來。
消停下來后寶兒對班行遠說:“太賢哥和張赫哥發表聲明和Sidus HQ解約了。”
班行遠不意外。公司和好友間出了這種事情,沒什么好選擇的。“就沒說要抱你的大腿?”
“當然回了。太賢哥太討厭了,說的自己多可憐一樣。尹馨姐已經安排法務去辦理了。”
事情解決后,幾個人開始閑聊。
搬著筆記本電腦上網的金泰熙大喊一聲:“啊,氣死我了!這幫人怎么能這樣說哥哥呢?”
韓佳人關心地說:“說行遠哥什么了?”
“全都是陰陽怪氣地說什么沒有集體意識,搞特殊。別人都穿禮服,只有哥哥不倫不類。自由散漫,穿著褲衩拖鞋就上臺領獎了。說什么明明是一個文弱書生,也不知道用了什么見不得光的手段居然拿了金牌。還有哥哥那次新聞發布會也成了事兒,蹭奧運會的熱度。”
韓佳人怒極反笑:“真是什么樣的人都有。國家出了行遠哥這樣的人完全是榮耀,居然指責起來了。還有,他們有什么資格?寶兒你不生氣嗎?”
“我和白癡生什么氣?不過是一群不清楚狀況,認不清形勢的挑梁小丑。自以為是公知精英,代表了國家人民,不過是一小撮人自嗨罷了。放心,哥可不是好欺負的。都不用哥做什么,那幫無所不能的網友就會教他們做人。”
確實如同李富真所說的那樣,班行遠奧運十金的余波開始逐漸漸顯現。一夜之間冒出來許多質疑班行遠的聲音,國內的公知們也甘當馬前卒,帶節奏。
曾經有人提議網友組織定遠侯的親衛隊,也沒個章程,最后有位網友一錘定音:“我們都是無組織無紀律的,不配做侯爺的親衛,散兵游勇就好了。”
這些散兵游勇可都是樂子人,也都跟著這些公知精英瞎湊熱鬧。
“對對對,早就看他開幕式上那身衣服不順眼了。這是在炫耀自己身材好嗎?最氣人的是還帶著四個漂亮的妹子。氣得我炫了四大碗米飯。”
“是是是,怎么能穿褲衩背心去領獎呢?我尋思院士都在這么莊嚴的場合做了示范,上次去簽合同的時候也是一樣的打扮。合作對象當時就走了,我被開了。侯爺誤我!”
“您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