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餐廳收拾好之后,李尹馨帶著韓佳人去雪地里散步消食去了。在談完廣告拍攝的事情后,李尹馨沒頭沒腦的問了句:“賢珠,一定很辛苦吧!”
韓佳人一時沒反應(yīng)過來:“還好了,都很長時間沒拍戲了,公司的廣告資源很好,拍廣告的錢已經(jīng)夠花了。這段時間跟著楊力新老師在北京人藝學(xué)習(xí),收獲很多。以后有了合適的劇本會嘗試的。”
李尹馨笑著搖了搖頭:“我不是說你工作的事情。喜歡姐夫一定很辛苦吧。”
韓佳人慌亂地說:“我沒有……不是……”
“行了,別急著否認(rèn)了,喜歡上姐夫又不是什么丟人的事情。”李尹馨笑著說:“我大姐都知道了。”
韓佳人臉色通紅,做最后的掙扎:“富真女士怎么就知道的?”
“那次姐姐和姐夫半夜談心,你是不是都聽到了?你的表現(xiàn)大姐都看在心里了。就別在這里否認(rèn)了。”李尹馨嘆了口氣,接著說道:“男歡女愛很正常的,我也沒有別的意思。況且,姐夫真的是個很好的人。”
韓佳人嘆息道:“真的是很好的人啊。理事又是怎么知道很辛苦的?不會你也……”想到這里韓佳人內(nèi)心警鈴大作。
“你想什么呢?還有,不要這么生分,叫姐姐就好了。”等了一會兒,李尹馨接著說道:“我也不瞞你,我是從大姐那里知道喜歡姐夫是一件非常辛苦的事情。姐夫,姐夫有一個非常神奇的特性,那就是初次認(rèn)識他的時候第一次產(chǎn)生的那種情感會隨著和他相處的時間不斷強(qiáng)化、鞏固。”
“比如孝利,最開始就覺得姐夫是個很親的哥哥,然后提出了結(jié)拜。現(xiàn)在很多親兄妹都沒有他們感情好。還有藝珍也是覺得姐夫是哥哥。再比如泰熙,一開始是師生,后來整理關(guān)系兄妹相稱還改不來呢。還有我,第一次見面在飛機(jī)上覺得他是姐夫就好了,慢慢的真就把他當(dāng)作姐夫了。不管以后怎么樣都是姐夫。”
“大姐是什么時候?qū)惴虍a(chǎn)生好感的我也不好說。可以肯定的是,認(rèn)識惠安姐夫后一定會和原來的姐夫作比較。其實(shí)那個時候已經(jīng)注定要沉淪了。這一年多了惠安姐夫一直都在中國,我和大姐住一起,每天晚上她都會坐在窗邊喝酒,望著西邊……那種落寞和思念不要太明顯。大姐真的非常辛苦,所以我猜你也一樣。”
韓佳人越發(fā)的落寞了,三星的大小姐啊,怎么爭得過?“呼……聽尹馨姐說這話更加辛苦了,那可是你大姐啊。”
李尹馨搖了搖頭:“你太小看姐夫了。在他眼里你和大姐根本就沒區(qū)別。我們李家在姐夫眼里根本就不算什么,所以你也沒什么需要擔(dān)心的。如果換做別人,哪怕是韓國最頂尖財閥家里的,父親早就用盡辦法把姐姐或者是我嫁過去了。可是那個人是姐夫,沒有一點(diǎn)辦法。你也知道,去年那期《萬元的幸福》播出后,我和大姐被母親煩的不行了,不得不出國逃難。”
“我和你說這些也沒別的意思,只是覺得你太苦悶了,有人和你說一說可能心里面會舒服一些。我可以理解你有多辛苦,有什么辦法呢,姐夫心里面只有惠安姐,讓人看不到希望……”
“大姐一開始都不敢和別人表露哪怕一絲這方面的情感,有一次喝醉了才和我說的。姐姐不止一次和我說要把這份感情戒掉,可是越是試圖戒掉結(jié)的越結(jié)實(shí)……姐姐根本就不敢去表白,這樣還有幻想,說出來什么都沒有了。你也一樣吧?”
聽這里韓佳人淚流滿面:“怎么敢呢!還要把那份心思藏得好好的,生怕行遠(yuǎn)看出來會開口勸我放棄。我和富真姐一樣也試圖忘掉,根本就不可能。hng……能離得近一些就很滿足了。尹馨姐,你說我是不是中毒了?”
“你就是中毒了,無可救藥的那種。其實(shí)正常情況下,以姐夫敏銳的洞察力,你的這份心思根本就不可能瞞得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