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時候李富真不讓開手電,班行遠只好讓她挽著自己的手臂,這還是有怨氣啊。
第二天清早班行遠早起鍛煉的時候剛好遇到了外出散步的盧武鉉。“行遠啊,陪老頭子去爬山吧。”班行遠點了點頭。
盧武鉉看了一眼要跟著的保安人員說道:“有行遠在,你們就別跟著了。”
看著這位工作人員不知所措的樣子,班行遠主動解圍:“您就別為難人家了,這也是職責所在。劍鋒也一起來吧。”
要爬的就是住宅后面的一座小山,也就是幾十米高。當然要爬上去還是要繞一些路的。兩個人邊走邊聊,封劍鋒和那位警衛跟在后面。
“行遠啊,你說這真的是青瓦臺魔咒嗎?”
“什么魔咒不魔咒的。不過是制度缺陷罷了,黨派對立、互相攻伐沒有任何約束。原本是求同存異的事情變成了你死我活。其實伯父這次事情原本沒什么的問題的,原本我也不需要過來。只是有些擔心伯父的嘴,怕又生出是非,就特意趕了過來。”
盧武鉉老臉一紅:“行遠啊,總要給伯父留一點面子吧。”
班行遠呵呵一笑:“非但如此,還會擔心伯父自尊心爆發,會做出一些過激的行為。你真的不適合從政。”
老盧嘆息一聲:“總想著為國家做些什么,空有想法沒有任何施展的空間。”
“已經很好了,至少能落一個還算不錯的名聲。你們這個國家是沒有希望的,幾千年了一直都是學的中國,近代以來學西方。學中國保留下來的是最腐朽的糟粕,西方那一套的不足之處與這些糟粕交織在一起無限放大,就是那個樣子了,改變不了了。”
“你就這么悲觀?”
“連自己國家的歷史都背棄了還有什么好說的。沒有了過去也就沒有了未來。”
……
爬上了小山,盧武鉉站在崖邊,看著下面的私宅和村莊說:“每次心里煩躁的時候都會來這里,看著遠方就會覺得開闊。”
“伯父的要求有些太低了,那天我請您去爬泰山,那才叫開闊,‘五岳獨尊’可不是簡單地說說。您還是來這邊吧,我看村莊側面的景色更好一些,老瞅著自家的院子有什么意思。”說完拉著這位伯父走到了崖頂的另一側。
“確實很不錯,我以前怎么沒注意到呢?”老盧贊嘆道。
“那是因為伯父只顧埋頭前行,忽略的其他的方向。好好的享受人生吧,伯母跟著你確實不容易,您就不要怪她了。那些錢什么的,不用操心,反正我是沒打算要,就這樣了。”
盧武鉉找了一塊石頭坐上去:“老了,才站了那么一會就覺得累了。還有,也別說我,你也考慮考慮自己的事情。你又何嘗不是一直埋頭趕路。李夫人都走了那么長時間,未來的風景很美的,別光顧著看腳下的路,也看看周圍的風景。別讓自己錯過了,也別讓別人等太久。”
這次班行遠倒是沒有回避,“最近一段時間覺得自己和以前不太一樣了,但是到底哪里不一樣又說不清楚。等想通了或許很快就能讓伯父喝喜酒。”
“那我可盼著呢。”聽了他的話盧武鉉非常高興。
班行遠站在這位伯父的旁邊,兩個人都不說話,看著周圍的風景。
好一會兒后,太陽升起來了,有些熱了,老盧雙手扶著膝蓋說道:“好了,我們回去吧,該回去吃飯了。我這個糟老頭子的事情就交給你了。”說著就站了起來。
這位前大統領剛站起來,意外突然發生,他的身體搖晃了一下就向著山坡栽倒下去。班行遠眼疾手快跳過去拉,也跟著失去了平衡,兩個就這樣向山底下滾了下去。班行遠顧不上別的,緊緊地抱住這位伯父,盡力的護住他的頭部等脆弱部位。期間感覺衣服被拽住了,兩個人猛地一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