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金泰熙就打算起床。班行遠抓住她摟在懷里說:“起這么早干嘛,在休息一會兒吧。反正今天是周末也沒什么事情。”
“我想早點起來去準備早飯。”
“怎么突然想起做早飯了?一會兒我起來去買吧。”
“因為身份不一樣了啊。之前不管怎么樣都是住在老師家里的學(xué)生,讓老師養(yǎng)著也能說得過去了。現(xiàn)在是妻子了,哪有讓丈夫每天早起準備的。”
“其實你不用太在意這些,中國并沒有韓國那么多的規(guī)矩。”班行遠笑著說。
“第一天總得讓我裝裝樣子吧。”
“包餃子嗎?那么多人,你忙得過來嗎?”
“你又笑話我除了餃子別的都做不好。”金泰熙掐了班行遠一把,“包什么餃子,出去買就好了。”
“那也不用起這么早。他們幾個人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起床呢。再給我抱一會兒。”班行遠一邊說著,一邊上下其手,金泰熙的呼吸很快就急促起來。
……
云收雨歇。金泰熙蜷縮在班行遠懷里。“你這不是挺色的嘛。在一張床上睡了那么長時間居然都能忍著不下手。”
“那時候有你在身邊已經(jīng)很好了。一輩子的事情,也不差那兩天。”
“老公,我……我……”
班行遠在金泰熙的額頭親了一口。“怎么不說了?我知道你在想什么,現(xiàn)在不一樣了,想說就說吧。其實有些后悔沒對惠安說那三個字,她也想聽。那時候我太傻了!”
金泰熙抬起頭,雙臂環(huán)上班行遠的脖子,注視著愛人的雙眼,“老公,我愛你!!”
“我也愛你。”話音剛剛落下,就被金泰熙的吻堵住了
……
滿打滿算要早起準備早飯,真正起床已經(jīng)是兩個小時之后了。
金泰熙胡亂的洗了把臉,在班行遠臉上親了一口,“我去買飯了。”
班行遠無語地看著妻子,“你就不考慮收拾一下?”披頭散發(fā)的金泰熙穿著一身厚實的家居服,一雙棉拖鞋,要多邋遢有多邋遢。
“之前沒嫁人要考慮形象,反正都已經(jīng)吃定你了,什么形象不形象的,當然是怎么舒服怎么來。我老早就羨慕街坊的大姐、大媽們這么穿著去買早餐,現(xiàn)在也可以了。”
“要不要我陪你去?不少東西呢。”
“不用了,我給小璇打電話讓她和我去吧。”
打了電話,在寶兒幾個人的院門口等著。路過的街坊們紛紛和她打招呼開玩笑。
“新娘子起這么早,這是要去買早餐嗎?”
“您也早,是要去買早飯。”
“抓點兒緊,早點兒把孩子生了。”
“瞧您說的,這又不是抓緊就能成的。”這要是以前的話,她可受不了這些話。由姑娘變成婦女后,完全沒有任何壓力。
徐賢出來后看到師母的形象嚇了一跳,圍著轉(zhuǎn)了幾圈,“請問,你是我那位美麗優(yōu)雅的師母嗎?”
“別皮了,快跟我去買早餐去。”
“有些日子沒見到師母了,你的皮膚怎么變得這么好。快把秘訣告訴我吧。”
金泰熙虎著臉:“大人的事情小孩子少打聽。都起來了嗎?”
“嗯,姑姑和叔叔嬸嬸都起床了。昨天回去后孝利姑姑又讓旭紅姑姑送去了幾道菜,幾人喝了很長時間酒。”徐賢有些緊張地說:“孝利姑姑非要我喝,沒辦法我也喝了一點兒。師母你可千萬不要告訴老師。”
“沒關(guān)系,在中國你已經(jīng)成年了,可以喝酒。別喝多了就好。”
兩個人拎著大包小包回家后,看到金泰熙的形象,寶兒、李孝利幾個無良的家伙放聲大笑,兩個弟妹想笑又不敢笑,忍得辛苦。金泰熙